倪長游良師:
在亞洲日報泰華文藝版,敬悉您的噩耗,吾的心如跌下萬丈深淵,惘然若失,吾真有些不相信吾的眼睛,細看了幾次。
良師雖年邁老耋,但平時身體還很健康,怎麼走得如此匆匆?
在悲傷的心情中,幾天來腦海中總浮現您慈祥的笑容。
吾與良師認識和參加泰華作協,屆指已是十余載了,公元二OOO年,吾回梓祭祖和省親,回泰後以十個月的時間寫成劣稿“戰鬥人生”,然後投向新中原報您所主編的“新半島”版,當晚您便通電話來聯絡,問了一些詳情,並表示將采用該文稿,吾聽後非常高興,因為吾雖在年青時曾寫過一些習作,但自創業經商後,已四十余載沒有執筆,自知寫出的稿件非常淺陋和錯字百出,報社能采納,自覺很榮幸和興趣。
那時吾與您還素昧平生,但自吾的劣稿發表後,您便時常寫信給吾,不斷的指導吾和改正一些錯字,並鼓勵吾再努力執筆寫些其它文稿,在您的鼓勵下和指導下,增強了吾的信心,幾年中也寫了一些劣稿在報上發表,使吾得益匪淺,您在吾的心目中,總認為是吾最好的良師益友。
吾與您和作協諸文友雖素昧平生,但在二OO二年的某天,吾卻鬥膽冒昧登上作協之門,自吾介紹的求認識和拜候您,和希望結識諸文友。
您打開作協之門接見吾,吾們第一次見面,您慈祥的和藹的笑容和伸出溫暖友好的手接待吾。
吾們一見如故,坐下後,各表一點自己身世和生活近況,從此起便打開吾們誠摯友好亡年之交友誼之門。
之後每逢星期天,吾有空時便登上作協之門,您替吾介紹了很多泰華著名作者與吾認識,後又鼓勵吾參加為作協會員,後幾年又謀文友錯愛選為理事,近數年因身體欠佳,才辭去理事之職。
多年來吾自與您認識和參加作協後,心中總認為您的吾的良師益友。
在報上驚悉您的噩耗,吾悲傷莫名,已損失良師益友,從此求教無門,也已不能再見到您慈祥的笑容,相逢無期,相見唯能在夢中。
文壇星沉,僑界損失,作協痛失長者,吾失良師益友,怎不使人悲傷悵惘。
逝者逝矣!生者何堪,若真有來生,但願再相逢,再續此生緣。
但願良師在天之靈,安息吧!
羅宗明拜挽
(2012年5月3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