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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灵的感动

 

杨玲在十三届亚细安华文文艺营,见到福州的杨际岚先生,他托杨玲代为转达,邀请我和司马攻出席今年十月二十六日至二十八日在福州举行的中国世界华文文学学会成立十周年、世界华文文学学科建设三十周年纪念大会,暨十七届世界华文文学国际学术研讨会。

十年来,由于家庭的变故所产生的种种问题,加上业务的羁绊,而影响我出国的心情。一转眼,我已十多年没有出席过在泰国境外的文学会议。

前年八月,我接到中国驻泰王国大使馆李青山秘书和方文国参赞的电话,通知我和司马攻出席广州举行的十六届世界华文文学研讨会。过了两天,我又收到主办当局的邀请信,我和司马攻商量后,便决定参加。

我便电告广州暨南大学的饶芃子校长,说我会出席这次的会议。她非常高兴,她说“梦莉,我们有十几年没见面了,几次听说你要来总没来成,你们能来,我太高兴了。”

可是天不作美,不如人愿。八月份,泰国一连几阵台风过境,暴雨成灾。九月曼谷郊外大部份地区都被洪水淹没,市中心也岌岌可危。十月中旬在孩子们的劝说下,送我离开曼谷往彭世洛府亲戚家逃避洪灾。

我虽离开曼谷,远离“险境”。但人在外,心在家,睡不好觉,时时记挂着公司的业务,心情极度烦闷,最后,家和公司虽能逃过一劫,但工厂还是难免不受灾,被水所淹。

在这种情况下,第十六届世界华文文学研讨会我只好放弃参加。错失了这次的机会。我曾为此而遗憾、惋惜!

所以这一次,我和司马攻便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一定要出席,并订购了机票。

机票订好没几天,又接到上海郏宗培先生寄给我和司马攻先生的邀请信。邀请泰华作协派代表出席十二月份在上海召开的第九届世界华文微型小说研讨会。

出席与否?我有些犹豫!因为我从没写过微型小说。但司马攻一再告诉我:“1996年泰国华文作家协会主办的第二届世界华文微型小说研讨会,当时出席的作家,有一些都没写过微型小说。也就是有了他们的参与,世界华文微型小说研讨会,才能延续六届,在东南亚各国举行。

东南亚各国的华文作家协会,对微型小说的发展起了顺水推舟的作用,功不可没。

你是现任作协的会长,为了泰华微型小说的进一步繁荣,

你不能推辞,必须出席。”

泰国华文微型小说的崛起和繁荣,和司马攻的苦心经营是分不开的。为了微型小说,为了泰华作协,为了对司马攻的支持,我终于决定和司马攻参加第九届世界微型小说研讨会。同时选出另四位代表——杨玲、晓云、蓝焰、若萍。

晓云提议,十二月的机票紧张,应提前预订。因此,在我尚未赴福州参加第十七届华文文学研讨会之前,司马攻旱已购买了往上海的机票。

十月二十六日我和司马攻乘泰航飞往广州,再从广州转南航飞往福州,抵达福州机场,已是晚上七点多。

出了机场,早有福州电机公司的黄学时总经理,手捧鲜花前来迎接我们,主办当局也派代表来接待。可黄经理对他们说:“梦莉,司马攻先生由我负责送他们到会议主办地,藤山戴斯酒店。”

从机场到戴斯酒店近一个多小时。报到、登记完毕,黄总说他已订好了酒席为我们接风,就在对面酒楼,由于时间紧迫,酒楼快要下班,匆忙间,黄总带着我们,从酒店前面用铁链环接而成的围篱跨越过去。围篱不高,大约有三十公分左右,它的作用是不让车辆进入,而行人则可轻易跨过,可我左脚已跨过,右脚却被铁链绊倒,当场跌了一跤。黄总急把我扶起:“跌伤了吗?”司马攻也问我:“要不要回酒店?”

我说:“没问题,还行。”其实我的脚踝,膝盖都很疼痛,特别右脚伤得更重。我不想让他们扫兴和担心,强忍着痛,打起精神,由黄总扶着一步一步慢慢挪移过天桥,到达黄总预定的那家酒楼。

饭后回到酒店,司马攻问我:“要不要看医生?”。我说:“不必,我带来了好多膏药,本想送给白舒荣的,没想到现在却给自己用上了。”幸亏这一次,会场和住处是在同一个酒店,只是上下电梯而已,不然也难以坚持。

福州会议开了两天,十月二十九日结束了,我仍按原来的行程,飞往北京探望在北京语言大学进修的孙女。到了北京,刚好寒流来袭,持续降温,临走前几天,还迎来了冬雪,这阵雪来得较早,是极为罕见的,却给我碰上了。

十一月八日回到曼谷,晚上司马攻来电询问我的脚伤。我告诉他,这次回来,我全部坐轮椅。司马攻劝我尽快去医院检查。

我对他说:“足伤不会很快痊愈的,看来上海的微型小说研讨会,我是去不成了。”司马攻默不出声,过了一会才说:“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会好的。”

我知道这一次如果我没出席,司马攻肯定会很失望,我该怎么办?考虑再三,最后,我还是下决心,算了,就是跛着脚,也要勉力前往。

十二月六日早,我前往素旺那蓬机场,进入机场大厅,司马攻、杨玲、晓云、若萍都迎了上来,蓝焰也恰好赶到,他们一声声“梦莉姐”“梦莉姐”,唤得我心中甜滋滋,竟忘了脚痛。

七日上午九时,第九届世界华文微型小说研讨会开幕时间来临,聚会的时刻到了,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欢乐的笑容,进入会场,郏宗培先生见到司马攻便热情地张开双臂拥抱起来。

会上,我遇到了不少多年未见面的朋友,他们都亲切的和我打招呼。中国微型小说学会前会长江曾培先生握着我的手:“梦莉,你还记得我吗?我是江曾培。”十几年没见面,再次相逢大家都很高兴。

刹那间,整个会场气氛更热闹起来。身兼世界华文微型小说研究会,中国华文微型小说学会会长,也是本届大会主席的郏宗培先生,我与他是第四次见面了。郏先生为人热情豪爽,是泰华作协的老朋友,他对我们的出席十分重视。开幕式中,他安排司马攻坐在主席台上,并第一位发言。吃饭和我们同席,往崇明岛观光,也和司马攻与我同坐一部小车。

郏宗培先生对我们的关怀和热情款待,让我永记在心。

综合这一次的福州和上海之行,会议开得隆重和很有意义,现场人人兴高采烈,精神振奋。有幸会见那么多国家的新老朋友,和主办单位的盛情款待。更可贵的是老朋友们还没有把我们忘记,依然待我们那么亲切,这是非常珍贵和难得的,也让我心中得到莫大的鼓舞。

特别是重逢了,暌别十几年的饶芃子校长。我们紧紧地握着手,无比的兴奋和喜悦,一股暖流从心底升起,从凝视的眼里闪着挚情的泪珠,我深深的感受到,饶校长对我的关心和厚爱,一股感激之情浸透我的心。

微型小说研讨会只有两天时间,为了使这次远行内容更加充实,我和司马攻打算会议结束后,再到苏州、南京观光。

上次在福州时,黄总知道我将于十二月往上海出席微型小说研讨会,便对我说:“上海会议结束后,由苏州凯捷利集团,德丰电机有限公司陈志坚总裁,派车到上海接你们到苏州等地旅游。”当时我说:“不要吧,别去麻烦他们。”

回到曼谷之后,黄总好几次来电,询问我到上海的准确时间及会议程序。

临往上海之前几天,黄总再来电话:“车子都准备好了,六个人没问题,全部行程由德丰电机公司安排接待。就这么定了。”

我说:“过一两天我再答复你吧。”经过和司马攻商量之后,还是认为“我们自己走吧,不好意思去麻烦人家”,我便婉辞了黄总和陈总的好意。并由司马攻马上写信给郏宗培先生,让他给我们物色一家可靠的旅行社,为我们导游苏州和南京。

苏州、南京,我和司马攻到过好几次,但杨玲他们还没去过,和她们同游也是人生一乐。

十二月九日,世界微型小说研讨会会议及文学活动结束。在旅行社导游员的陪同下前往苏州。我们游览了虎丘、拙政园、寒山寺。晚上,赴凯捷利集团,苏州德丰电机有限公司为我们设的晚宴。受到陈志坚总裁、范东升、朱丽娟副总经理的热情欢迎和接待。陈志坚总裁和黄学时先生在福州的时候与我公司建立了贸易关系,至今也有十几年了。这些年来,我们配合得很好,陈志坚总裁为人随和、诚恳,有商业道德。在席上他频频地为我们敬酒和添菜。“大姐前,大姐后”,还一再对我说,以后来的时候一定提前告诉他,不然便不是一家人。席上,他还称赞我和蚁先生的爱国精神。他说:中泰未建交之前,我们冒着多大的危险和不顾经济上的损失,引进和经销中国的船机,齿轮箱和机电产品。

陈总对我和公司的重视及赞美,使我深受感动。

第二天,我们告别了苏州前往南京,在南京住了两天,畅游几处名胜古迹。

苏州的虎丘、拙政园,南京的中山陵,明孝陵,都没有多大变化,风景依旧。夫子庙、秦淮河,为了吸引游客,目前附近的商店林立,几经修缮后,景点也多了,显得更加亮丽。河上添了许多大大小小的游船,船上都一律悬挂着彩灯。

晚上我们乘船游内秦淮河,内秦淮河在南京城内,曾有“六朝金粉”“七里秦淮”的美称。

中国历代文学家对秦淮河写过许多著名的诗篇。如唐诗人刘禹锡的《乌衣巷》诗;诗中的乌衣巷,就在今天的夫子庙附近。

明末爱国名妓李香君的媚香楼,就在今天临河的石坝街上。清朝戏剧家孔尚任即以此为题材,写成名剧《桃花扇》。

秦淮河的金粉楼台,鳞次栉比的昼舫声色,已退出历史舞台。

寒山寺,现在面貌全新,与我二十年前见到的大不相同,当年的寒山寺周围有点苍凉,寺前一条泥沙路,车过处,尘埃四起,范围也没有现在的大。寒山寺的变化太大了。这都是张继的半夜钟撞来的。

寒山寺,在苏州枫桥镇,面积不大,前临枫溪,枫桥为一石砌拱桥,横架于溪上。

《枫桥夜泊》的“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

地因诗扬名,成为苏州著名的胜地。

这次上海之行,大家都很开心,一张张的笑脸贴在美丽的风景上。一路上洋溢着爱,充满着喜悦。

参加第九届世界华文微型小说研讨会,除了文学的收获外,感受最多的是友情和真挚的受。

(2012年12月21日)

 

 

 

 王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