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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 觉 雅安四月天(散文)

⊙苦觉
雅安四月天──小诗联机支持雅安抗震灾

尽管,四月的四川雅安,万物复苏,大地一片清明。然而,万万想不到,那沉睡的地牛也跟着醒来了,而且还把身子翻了一下。
于是,最初的清明,最初的纯净,开始扭曲,开始碎裂,开始流血。
当我涌动的泪水,欲落未落的时候,岭南人和曾心从电话中传来的声音,泪水便有了出走的理由了:“小诗磨坊的磨工们,赶快拿起笔来写诗,用诗来支持雅安抗震灾。”
于是,一首首抗灾的小诗,很快就来到了小诗磨坊。
四川位于地震带上,地震经常发生。惨烈的汶川震灾五年刚过,灾区人民刚刚恢复正常生活,过上好日子。离汶川不到五百公里的雅安,在四月二十日又发生七级以上的地震。所以,泰华小诗联机导师、诗前辈岭南人,首先提出了令人深思的问题──《从汶川到雅安有多远》:

是谁,又把沉睡的地牛吵醒
一个翻身,地动天摇
多少房屋瞬间灰飞烟灭
多少生灵剎那间魂归西天

从汶川到雅安
到底有多远!

这首大量留白的诗, 是一首由诗人提问,让读者自己去回答的诗。尽管答案有很多,但共同点只有一个,那就是悲痛。当然了,人们都知道从汶川到雅安的距离有两个,一个是位置地点的距离,另一个就是时间的距离。但是,现在的人们更清楚和明白,与五年前的汶川地震相比,这次地震后的政府、军方和民间组织的表现,都相当出色,效果亮丽,进步神速。
震后的雅安,尽管疼痛交织,但在各方的救援下,此刻,深内心的忧伤,渐渐地得到了安睡。
于是,《伸手的时刻》又到了,曾心挥笔一呼:

伸出一只手
抹掉伤心泪

伸出双手
救助受苦难的灾民

伸出天下的手
诊治犯病的地球

连续三个“伸出”,把佛家的施舍精神,显示在人们面前,唤起人们的大爱,唤起人们内心的大彻大悟。
这是一首视通万里、高瞻远瞩的诗。天灾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人们是否团结;地球生病了,也不可怕,可怕的是人们有没有发现并去诊治。
四月还在,春天还在,人心还在。灾难踏过的雅安,突然聚集起众多救援队伍,破碎的瓦砾、陶片中,那个奋不顾身救人的英雄,是我们的兄弟,是我们的诗。《希望还在》诗中,博夫是这样写的:

残存的瓦砾掩盖了雅安的美丽
多少鲜活的生命被瞬间毁灭

山崩地裂  石破天惊

我们从泪水和疼痛中醒过来
献出一腔热血和关爱
证明这个世界希望还在

是啊!这个世界希望还在,──清冷的晨雾中,那个用自身的奶水喂着孤婴的女医生,是我们的姐妹,是我们的诗。
灾区的人民是痛苦的,而我们的诗人同样痛苦,今石是在最痛苦最痛苦的情况下,完成这首《伤心》诗的:

美丽总容易破碎,这是我
心中最痛苦最痛苦的遗憾!
四川!四川!您为什么
为什么总是多灾多难?
今晚我的笔流泪,小诗
颤颤抖抖,伤心得总不肯出来

诗人用两个“痛苦”,两个“四川”,两个“为什么”,组成了一个大问号。让诗产生了苍凉浩远、荡人心魄的效果。让读者,有无限的想象空间。无语问苍天,此处无声胜有声。其实,在这里并不是诗人不想回答,只是笔己经呜咽,嘴巴已经说不出话来。
然而,对人类最忠诚的动物……狗,雅安灾区的小狗二宝,通过杨玲的笔,作出了很响亮地回答:《待重建》:

屋顶塌了
墙壁倒了
家没有了

我守卫着
残壁断墙
等待重建家园

诗人巧妙地安排了三个“了”字,道出了灾难的严重和可怕,相当传神。然而,“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救援队来了,忠于主人的“狗坚强”、“猪坚强”出现了,我们的雅安有救了,我们的地球有救了。
清明节刚过,献给先人的花朵,尚末完全干枯。雅安的地震中,又夺走了无数的生命。身在异国他乡的的诗人,面向北方,深深地鞠躬。在为雅安轻轻地祈祷中,莫凡的《悼雅安》是这样用笔的:

酣梦未醒,风景已逝
昨日人快鸟欢
今为肠肚相挂

大地释怀,苍生涕泣
雅安啊!我为你祈福
在  千里之外

祈福的朝阳己经醒来,忧伤在悄悄地随夜色远去;深深浅浅的梦,终于到达彼岸。诗人的宿命是漂泊,只有漂泊,心灵才能得到安宁。千里万里之外的莫凡,在漂泊中,祈祷故国灾区的人民安居乐业,过上没有漂泊的日子。这种“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精神,值得加分!
《 地球心语》是晶莹满含忧虑和伤感的诗:

郁结心头的燥热
得张口吐出来

何时何地呢?

4.20天府之国
抱歉!雅安

这首诗,基本上反映了诗人对雅安地震深思的态度。用质朴的思想,注视着这个人类赖于生存的地球,注视着千疮百孔的地球,呼唤人类保护地球,爱护地球,让地球的心头,不再郁结燥热,用诗人自已的深情和行动,让雅安复活。
当然了,复活的过程,是离不开泪水和汗水的。锥心之痛的晓云,虔诚地跪在佛的面前,轻轻地《祈福雅安》:

汶川的惊魂尚未安生
雅安再传悲催
锥心之痛呀

老天无情人间有爱
祈福雅安
我们与你同在

显然,“与你同在”,是一位年轻慈母诗人的呼喊,它像黑夜中的篝火,它跟阳光一样温暖。在长短句中弥漫着的母爱,随救援队深灾区深处,让一个个新的生命在痛苦中诞生,在痛苦中不再痛苦。
于是,蛋蛋也加了这种大爱之中,《坚强雅安》诗,那可亲可感的意象,在四月中拔节:

倒下的是墙
依然挺立的是坚强的雅安

送去爱,把裂缝填平
送去情,把泪水抹干

五千年挺拔的气魄
是你我不倒的臂膀

雅安地震,是祖国的伤口,人们的心头都在颤抖,都在疼痛。诗人含泪把爱送去灾区,含泪抹干别人的泪水,这种儒家的精神,让人读后精神振奋。
雅安地震后,我每天都在传媒上收看灾区的新闻,一闭上眼睛,都是从四面八方向雅安伸出的援手。不管老的少的,无形的,有形的,都是充满阳光的《手》:

许许多多的手伸出去
拉住了许许多多的手

男女老少
一起把黎明叫醒

手握着阳光
暖了雅安的四月天

我完成这首小诗时,我的双眼受潮了。
独居异国他乡,最近几年,我常常管不住泪水。当我从报上知道有的老人跌到了没人扶(或不敢扶) 时 ;有的小孩被车撞了,路人装着看不见走开了的时候,我愤怒了。当看到互相帮助的好人好事时,我流泪了。
几千年的文明古国,人间自有真情在。雷锋,就在我们的父老乡亲兄弟姐妹中。
小诗磨坊很小,诗也是很小。但都很阳光,都是手……温暖的手。雅安!我们来了,请接住我们的手,接住我们的诗。

(癸己年季春于泰京听雨草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