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岭南人  晚晴(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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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岭南人

晚晴

序《晚来的佳音》

 

五月底,从厦门、泉州、武夷山归来,接到符征电话,说要出版短篇小说集《晚来的佳音》,请我写序。年逾古稀,尚有余热出版新书,是令人惊喜的“佳音”。他与我,既是来往多年的文友,又有乡亲宗亲之情谊,当“仁”不让,欣然应命。

一九八六,联合报接办《世界日报》,开辟《湄南河副刊》,与刊中刊《湄南诗园》,由张望搭桥,开始投稿。符征在《湄南河副刊》,有他的专栏,他的自留地,常常看见他笔耕的身影,有时,我的诗、散文与他的杂文,同时刊登在同一版面,读了,颇为惊喜。

文字因缘,与他开始来往,后来又加入《泰华文艺作家协会》,由常务理事而副会长,愈走愈近。曾经与他联袂飞新加坡、香港、澳门、台北与厦门,出席《世界华文文学大会》,与《东南亚华文文学研讨会》,常常住在同一房间,连床夜谈,不知东方既白。

因缘际会,与他合着散文集《看山》,并与饶迪华、思维、龙人、苦觅、今石、许呆联合出版《湄南散文八家》。文字因缘,我们常常并肩同行,留下不少美丽的回忆。

古人为人作序,谈其人多,谈其文少,盖先读其人,而后读其文,会有更多从人到文的感性了解与领会。

符征,从中学到大学,从建中到台大,便爱上文学。读他的《自序》,便知学生时代,便是文艺青年,爱读中外小说、世界名著,梦想成为一名作家。学成,从台北归来,一九六五年,便开始投稿《世界日报》,后来,将他的小说编成《学成归来》,是他的第一本小说集。

半个世纪过去,继《学成归来》,年逾古稀,再出版他的第二本小说集《晚来的佳音》,虽说“晚来”,但人间重晚晴,夕阳无限好。

《晚来的佳音》看目录,收入的20篇小说,写的多是爱情;而他却以写父子之情的《晚来的佳音》,命名他的新书,足见他对亲情,特别是父子之情的情有独钟。人到晚年,当了爸爸,当了爷爷之后,才体会到父子之情的血浓于水,愈老愈浓。

我从未写过小说,只写诗与散文。临老,这两年,才开始学写闪小说。中年之后,也曾读过不少小说,尤爱读汪曾祺,他的短篇小说,及有关小说的文章。他说:“小说是写人,写有血有肉的人,把人物写活了,便有人生的悲欢离合,令人潸然泪下的故事。故事由人而生,并非人为故事而造。写小说,并非编故事。”

《晚来的佳音》比《学成归来》老辣,多了一些沧海桑田。读后,对爱情,对亲情,对人生,有更多感性的领会与感悟。是为序。

(写于湄南河之阳 2014年6月2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