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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04 July 2019 09:46

《泰华文学》诞生始末的联想 黎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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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华文学》诞生始末的联想
—往事随想录—
黎毅


时间追溯到六七年前的一个星期天下午,司马政会长与我前到作协,那天我们不约而同都来得早,会长忽然对我说,他想拿出十五万铢交我,由我搞一份纯文艺刊物,付出一笔钱后,接下去如不够,他会继续供给。

司马攻会长有时虽然喜欢开开玩笑,间亦说说幽默,但对我这个木讷的人说起话来从来却非常认真,虽然这句近乎玩笑的话我还是视千真万确的认真。

我更了解到会长这句话在内心可能早已酝酿了好一段时日并非偶然说说。

听了会长这句话之后,我心中亦作了一番推敲,目前内容包罗万象的中文日报尚且难以支撑,要是搞一份纯文艺刊物,情形可比日报更糟更惨,识者当能预料。

再说虽然花掉的钱非我本人所有而由会长供给,但花钱应该花得有代价,亦应该花得有条理,要是花得一榻糊涂,非我所愿。于是,我断然婉谢司马攻会长对我的器重和垂爱。

及后会长又在不同的场合对我提及这一意愿,甚且鼓励我放胆去做,不必多心。为了权衡得失,同样为我婉谢。

今年初春,作协在一次例会上,司马攻会长在例会的议程又作旧调重弹,向与会的领导人及全体理事们提出一条重要提案,大意是:泰国华文作家协会要与外地作文化交流,少不了要以泰国华文作家协会的名义创办一份纯文艺的定期性刊物………这份刊物我们暂定每二个月出版一次,每次暂定印刷………估计每次的印刷费差不多三万多铢……

我当时又在想,作协的:“祠堂前并无公田”。逐届的应常运作费用端赖于名义顾问及正副会长一定的支助,以及各理事们个别的“随缘”,要那来应付这份定期刊物的费用?!

司马攻会长随后又说,目前这刊物印刷费由我本人及副会长梦莉共同负责,至于刊物的运作则有赖于在座各位的通力合作,一切当可顺利。

司马攻会长一言定音,“泰华文学」终于有了一个雏型。与会者得了这一消息,有者欣喜,有者心情沉重,更不乏听之泛泛而无信心。

司马攻会长坐言立行,策马加鞭。他与梦莉副会长除了出资支持“泰华文学”,同时肩负“泰华文学”的正副主编,亲自筛选各方作者来稿,然后交给值班编辑作适当的润饰,再由值班编辑将稿件送到印务局打字。稿件打字之后再分发给职司校对者校正,校正后再交予印务修改,之后又由印务送值班编辑编排……

值得一提的一件事,“泰华文学”这份刊物没有专职人材,工作的动力全靠于各人的心愿以及自发自觉,,主干人物都有本身的业务,肩负本身的业务有时几乎将一天的工作时间编排得密密满满;虽然没有时间,但必要时,仍必须“挤”。我与长游兄这二个打工仔,必要时亦得赶人“挤”。

每当刊物运作出了问题,便必须“挤”出时间临时赶到作协加以解决,通常在周四或周六的下午,只要值班编辑一个电话,我与长游兄便会不顾“饭碗”而抛下工作前往作协。有次我向长游兄开玩笑说:“我们这样双双“偷鸡”,要是董事们看不过眼而给撵掉,那我们将怎么办?”

长游兄说:到作协请人“随缘”好了!”

简单一句,道尽了做人处世的其中辛酸!这是题外话。

“有千年钱厝渡,无百年郑大远。”这是潮州人从清代流傅下来的一个动人故事。

后人将这一故事作为某一事物演变的譬喻,有时亦用作一种诫语。

为了怕谈出题外,这个“钱厝渡”的故事只好删略,其用意是说:“人的寿命有一定的极限;相反地某一事物要是经营得法,则可比人的寿命生存得更为长久。

我们将支持“泰华文学”生存的正副会长及有关工作人员喻为昔年的郑大进:而将“泰华文学”这份刊物喻作“钱厝渡”。我们寄望泰华作协今后能够出现更多更优秀的“郑大进”,那么“泰华文学”这一刊物便能适应时代,随着时代的步伐应变而生存,直至永远……。

Last modified on Wednesday, 31 July 2019 1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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