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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31 January 2020 04:57 Written by  Administr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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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模士

解读司马攻的《大理石说》

《大理石说 》


那年

我撕开胸膛

植无数风景于一片洁白

苦苦经营在

岩层的冷峭与酷热之中


如今

风干云固 水不扬波

苍山洱海 斜阳草树

均凝成泼墨


从此

大小方圆 轻重厚薄

直也好 曲也好

任你用哪个角度切割


是虹是瘴 为菊为莠

驴也罢 马也罢


凭你以何种眼光

读我


我坦然躺在小摊子上

在苦苦的讨价还价声中

倾听我的身价

究竟

有几多

(1994 年 11 月大理归来)

我读司马攻先生的《大理石说》,读了好几遍,我越读越 出味来。如果读这首诗,从表面上理解,就会觉得淡淡无奇。诗是需要从广从深的角度去研究、去探讨,你就会发现,此诗是一首好诗。

司马攻先生的文学㡳蕴深厚,是一位多面手的写作高手。不论诗歌、小说、散文、论文、杂文、小品,样样精通,值得品读欣赏。

大理石是一种矿石,与钻石、玉石不可伦比,是普通的石料,但入司马攻的手,却能写出一首好诗来,

司马攻先生的《大理石说》,是用托物言志和借景抒情的表现手法来完成的。司马攻先生这首《大理石说》,成诗于 1994 年云南归来,当时司马攻担任泰国华文作家协会会长已四年。

托物言志最主要的是“物”和“志”,用什么物来托?所言何志?要写好这样的一首诗,就要掌握好“物品特征”与“感情志向” 的内在关系。

司马攻之所以托大理石来言其志,主要有两个原因:

一是司马攻在云南,见到了许多大理石的艺术品,因而触景生情。

二是大理石美观,它的形成,不是一朝一夕,一蹴而成的,而是地壳内高温、高压作用下,经过了漫长的岁月洗炼而凝成了多姿多彩的图像。


《大理石说》的第一段:

“那年

我撕开胸膛

植无数风景于一片洁白

苦苦经营在

岩层的冷峭与酷热之中”


司马攻先生世代为商,但他喜欢文学,商余勤于文学创作。开头一段时间,他只顾写作,没有参加任何文学团体,写了 20 多年后,他怀着纯洁的心,美丽的憧憬,加入泰华作协。

当时泰华文学已跌到谷底,很多人认为,几年后就没有泰华文学,目前(当时)的这些作者,就是泰国的末代华文作家。但司马攻先生却满怀信心,苦苦的在人们的冷嘲热讽中,为泰华文学的繁荣进步卖力。


第二段:

“如今

风干云固 水不扬波

苍山洱海 斜阳草树

均凝成泼墨”


这一段司马攻先生用借景抒情的笔法,可以理解到司马攻的热情退温了,他的美丽憧憬,已风干云固,水不扬波。他的希望都凝成沷墨了!这一节诗关键在“借”。作者写大理石中的景一一风、云、水、苍山、洱海、斜阳、草树,只是手段,抒情才是目的。


第三、四、五段:

“从此

大小方圆 轻重厚薄

直也好 曲也好

任你用哪个角度切割”


“是虹是瘴 为菊为莠

驴也罢 马也罢

凭你以何种眼光

读我”


“我坦然躺在小摊子上

在苦苦的讨价还价声中

倾听我的身价

究竟

有几多”


体会了第一、二段,最后的三段就不难理解了。

司马攻先生于 1990 年任泰华作协第五届会长,并于 1992 年蝉联第六届会长,他对泰华作协的贡献是有目共睹的,他为作协做出的成绩是被绝大部份人肯定的,但也有一小撮人对他误解或曲解,司马攻先生胸怀豁达,有君子之风泰然处之,是非曲直,何功何过,任由人家评说一一

“任你用哪个角度切割!”,“凭你以何种眼光读我!”,“倾听我的身价,究竟有几多?”

司马攻先生寄意于大理石,他运用象征比兴等手法,通过大理石的特征,把所要抒发的感情,借大理石中的景,含蓄委婉地来表达他的心态和志向。

《大理石说》是一首值得细细玩味揣摩的好诗。司马攻就是司马攻!我为他的《大理石说》喝彩!


2019 年 12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