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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泰京結文緣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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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洲)心水 正當中文文學雜志漸漸趨向安樂死,停辦休刊彷如訃聞令我震驚哀思;忽悔泰京陳博文兄及白翎兄傳達喜訊"泰華文學"雙月刊將於年中創刊,宛若天降甘雨灑淋海外文學田園,在金融風暴襲擊後,泰華文友們向世華文壇展示漂亮的成績,真令我敬佩。 湄南河畔這群執著於筆耕的文朋詩友,他們的名字猶似一顆顆閃爍天際的星星,只要我仰首夜幕,思緒飛馳,張張熟悉的笑顏就映現。有時在書柜尋資料,他們列隊并排,念著筆名時,好像我已置身"作家之家",如夢似幻。兩次蒞泰,印象最深的不是湄南風貌,而是有幸結識泰華文壇諸前輩學長及詩友們。 一九九0年六月首次赴泰出席第四屆亞華會議,認識了饒迪華、李少儒、李飄萍、黃應良、李耐冬、夢莉、陳博文、白翎和子帆諸先生,滿載而歸的是捧回各地作家們的贈書及盈溢心中的濃情。 親筆簽名的書而收受後,份外親切,鉛字印刷的不但是作家的心血,饋贈予我更蘊含著友誼。買回來的書籍可以冷藏,作者致送的作品我必定恭敬拜讀,在飛機上迫不及待翻閱,旅途中爭取時間閱讀,返澳後堆放桌旁,依次細讀。大約半年後才捧讀陳博文兄的"暢言集'與"雨聲絮語",優雅文字里像傾聽老朋友訴心事般,使我頗感親切。 文中出現了幾個潮州發音的方言,能說潮語卻總搞不通,終於冒昧去信向作者請教。沒想到因此能與這位長者結下深厚的文緣,多年來魚雁往來,使我獲益良多。 一九九六年十一月廿一日深夜子時,我與太太婉冰飛抵曼谷機場,步出閘門--眼望見老少二人持著名牌,看到自己姓名心底大喜,雖說曾經來過曼谷,三更半夜若無熟人接機總感彷徨。趕快趨前,是陳博文兄及其公子,凌晨車少路暢通,到達湄南大酒店辦好手續,博文兄還堅持送我們上樓才肯離開,我們對他的熱情,除了連聲道謝外,真是銘感於心,永難忘懷啊! 翌日,司馬攻會長大早趕來酒店親切招待我們共進早餐,認識了風趣的老羊和曾天,博文兄來後,邀請去參觀泰華作協辦公室。 到達那棟溢滿書香的建筑,會客長桌壁上掛著"作家之家"的書法,真正名副其實。想起澳洲墨爾本、雪梨和昆土蘭三城均先後成立了作協,卻至今沒有個地盤可供聚會。泰華作協有正式的會址,作家們隨時可去交流,令人羨慕。那天又認識了鍾子美、黎毅、馬凡。大家一見如故,老羊和白翎也來了,我們合照,這幀珍貴的相片已收入我的微型小說集《養螞蟻的女人》。離開時捧回上述作家贈書,帶往德國再隨我返澳,早已讀完放進書柜。記得我在九七年元月拜讀完會心的《大自然的兒子》後,特別找出作者名片按址寄去表示敬佩的信函。在讀後感我涂寫著:"文字平實感情純真,娓娓述說.看似平凡實不容易,是位出色的作家。"又承曾心兄不棄也忙中覆函賜教。 世界微型小說會議期間重逢了夢莉,她頗為驚奇想不到我們記得她:相距六載;她早已對遠在澳洲的"心水"無復記憶,貴人事忙,我之能存印象.皆因細細讀過贈書;再見到子帆和嶺南人二位詩兄頗為高興,也認識了自令海、林牧和黃玉虹。 虹很年青,熱心陪我們游市場,婉冰、朵拉和一凡這幾位女作家都特別喜歡她,曾經收到她的年卡,我也不會忘記這位 水燈節,司馬攻會長盛情邀出席的作家們在湄南河畔飲酒觀燈,那夜詩意飄飛。 微笑的佛國,令我難忘的是泰華作協群賢,這些文壇辛勤耕耘的健筆譜寫了湄南河的一頁歷史。欣聞"泰華文學"創刊,遠在南天下墨爾本的筆者,滿懷歡欣喜悅,寄上遙遙的祝福。衷心慶賀這本文學雜志的誕生并記下與泰京文友們結緣始末,期待重逢時談詩說文的快樂。 *************************************
雨
夜 馬玲 輕柔的雨絲 浸泅迷蒙的夜空 她是一個女子泣泣的低訴 雨夜,曾帶給她今生的唯一 雨夜,又讓她斷腸天涯路 孤寂南洋 圓了一個破碎的夢 如今凝合的心 又碎落一地 停泊在湄江的小舟 輕聲哭泣 艙內那枝遺棄的紅玟瑰 還閃著你昨日動人的淚滴 茫茫長夜
長夜茫茫 只有淅淅的兩滴順耳流下 月老為媒 銘記昔日海誓山盟 星兒為證 收藏今日悲歡離合 放逐這刻骨銘心的小舟 讓它載著潔白的諾言 載著帶淚的紅致瑰 載著昨日的夢 順 流 而 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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