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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 港 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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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 港 行 夢 祖 (一) 香港回归祖国后,我还没有到过,不觉已过了四年余。被誉为“东方明珠”的香港,其繁荣进步如何,备受世界各国人民所关注。尤其回归后,沐浴着祖国的阳光,“一国两制”,“港人治港”能行吗?现实境况如何?大家也都刮目以待。 记得当年,就有个别没有民族骨气的人,竭力反对香港回归,并扬言说,香港回归后一定会衰退、落后。对此还不惜借资打赌:如果香港在三年内能保持继续繁荣的话,他出二席酒席钱请对方,如果衰退了,对方要出二席钱请他。现在不仅三年过去了,而且已过了四年,香港仍然保持繁荣,那位没有民族骨气者,在现实面前已完全输了。但是,无论如何,我总想亲临一睹为快。 去年十一月底,我有荣幸获中文大学之邀请,前往参加潮州学国际学术研讨会。因此,如愿以偿身临其境,亲眼目睹回归后香港的情况。现在的香港市场繁荣,物品丰富,社会安定,市民安居乐业。旺角、尖沙咀、中环、荃湾等地,购物者旅游者以及本杜市民,摩肩接踵有如往昔,其繁荣不仅如旧,且有过而无不及。在和香港的朋友谈及回归后有何感觉,生活如常。他们表示,两三年前的亚洲金融危机,香港有中国政府的支持,有可靠的后盾,渡过了危机,经济上没有受到什么影响,这是十分庆幸的事。 武觉得,在购买物品,问路过程,现在的香港人比较愿意讲普通话了,过去如果和他们讲普通话,他睬都不睬。这是一个好现象。在香港的中文校友对我说,香港的居民获得政府多方面的福利补助,如医疗、乘车,或免费或半价。使老年人生活过得很愉快、很幸福。 (二) 香港中文大学,校址在郊区环山的园林中,环境幽静,规模也很可观,适合学习和研究科技学术等。该校用中文教学。英文也很重视,学校内殖民地的洋化色彩仍处处可见。 潮州学,他近年来才听到的,本人对着门学问从来没有研究过,也缺乏兴趣,而按照筹备委员会的通知,应邀出席者都要交一篇论文。并提供论文的参考题目,以供选择。本人自己命题,写了《融入泰国社会的潮州人》一文面积上滥竽充数。没想到,很快得到复信,说论文已获通过。这样我决定前往了。 在研讨会上,本人说,潮州人著作的学者不多,做生意较有才干。潮州人最出名的:一是潮州柑,而是工夫茶。潮州方言有许多特殊的优点,交流思想,交流经验,畅通,人人都能理解。潮语的幽默打诨,别的语言不一定有此特长。不管怎样,潮语有自己的优点,但不可作为文学语言,也不应提倡作为文学语言。 (三) 这次到香港参加潮学国际学术研讨会,不是我的目的,我想的,到香港看看回归后的情况,再有就是想会晤老友,可以叙旧,趁此逛逛书店,买书和买一些中药。 会议之余,主要在晚上。便约朋友会晤。泰国“中中”校友,老师在香港的有十几位。我首先给和我昔日同班的许惠卿同学打电话,晚上她出门不便,白天我要参加研讨会,结果没法会晤,我和许上居、周玉和校友会晤了。许上居在“中中”时比我念低一级,周玉和却比我高一级,华校被封后,我和许上居一起在补习小组学习。我只知道,他的家在石龙军路开干洗店,殊不知他的令尊还是一位“吃过粉笔灰”的教书先生,无怪乎他书生气十足,许上居回国后,在广州学习高中文化,后来考入哈尔滨商业专科大学,毕业后再进入东北人民大学念俄语。大概念了两年毕业,被分配到杭州大学教俄语。中苏两国交恶,原来各大学规定必须修俄语的,便都取消了。许上居原来的英语还过得去,俄语课取消了,他改教英语课。文化大革命前被评为讲师级。如果说因为西风东渐的原因,不如说国内的极左政策所造成,原来纷纷回国的侨生,相反变成纷纷要求出国。许上居在文化大革命后申请出国的,后来获得批准,到了香港。新的环境,寻找新的出路,一切都要从头做起,另起炉灶。在商业市场,学无所用,又无一技之长,奈何?谋生、找出路。勉强接受在一个百货公司当会计做出纳。后来的工作如何?顺利与否?已不得而知。一别二十多年,我所知的,他已年逾古稀,仍孑然一身,过王老五的生活。这次会面,不免唏嘘!我对他说:“锦城虽云乐,不如早还家。”在泰国还有兄弟多人,还是回泰国度晚年更好。 这次到香港还会晤了昔日燕京大学和北京大学的校友。1951年,是燕京大学存在的最后一年。这一年,人民政府为了照顾众多回国的侨生,遂选择燕京大学创办华侨免修班,接受准备投考大学的侨生,补习高中文化,以便届时能顺利考入大学。先修班分为一年制和二年制。一年制的学习一年后考大学,二年制的学习两年后考大学。我很幸运被安排在一年制,在燕京大学学习了一年,成为燕京大学学生之一。1952年,全国高等院校大调整,燕京大学各系科合并到北大、清华,燕京大学校名从此取消。北京大学校址原来在城内的,院系调整后便搬到西郊原来燕京大学的校址。 在燕大一年,结识了不少新的朋友。首先认识了许多来自不同国家的侨生,其次是燕大的学生。过去一起在燕大学习的侨生,现在有不少人在香港定居。这次会见的房庆宜。他是印尼侨生,当年大家都叫他“胖子”。我们已经四十多年没有见面了。趁着晚会休会,约他出来会晤,他到达约定会晤的地点时,只从外表一瞥,还未问姓名,也还没有先问好,大家不约而同地趋前拥抱、拍肩膀。放手后,才注视到眼前的老友,不仅头发斑白,而且已将完全秃光。“追往事,叹今吾,春风不染白髭须”。叙谈中,了解昔日校友的情况,已有多为作古了,健在者大都垂垂老矣!岁月不饶人,“观宇宙之无穷,念人生之须臾。” 这次事先要会晤的,即原来北大新闻编辑专业比我高亮斑的屈月英学姐。当我还在燕大华侨先修班补习高中文化时,屈月英学姐早已是燕京大学新闻系的学生。燕大的新闻系是学校最大的系之一,学生最活跃,可以说主宰着学校的各种活动。《燕大校刊》是新闻系学生主持出版的。当年本人作为华侨先修班的代表参加了校刊的工作,认识该系的不少同学,印象最深刻的一是屈月英,二是谭傲霜,我们知道,屈月英是香港来的,穿着明显的和国内的同学有所不同,有洋派的派头。其“屈”姓,我们也都感到奇怪,第一次听到这个姓。谭傲霜外貌完全是一个“洋人”。后来了解到二其父母有一方是苏联人。故其头发皮肤完全如洋人。当时我还是“小弟弟”,他们是学姐。除投以羡慕的眼光外,并未敢和她们接近。待到我进入北大新闻编辑专业一年时,她们已是三年级生了。在一个偶然的机会,周末时,和谭傲霜跳过一次舞,如此如已。 屈月英毕业后被分配在北京中国新闻社工作。后来我们是同事。有过接触,也有过交谈。我一直尊敬她为学姐。她现在在香港创办《香港之窗》月刊,内容丰富多。有对国际经济、金融发展的评论,对有重大成就的企业家,科学家、文化人等的简介,以及对各国文物、旅游景点的介绍等等,适合香港的读者,也适合海外华侨、华裔读者,可惜还没发行到泰国。 见到了屈月姐格外高兴,各自叙谈了彼此的印象。昔日屈学姐能歌善舞,又是体育馆内垫上运动,高低杆运动,以及其他器械运动的能手;身材窈窕,持重自矜,光泽照人。见面了是互不打招呼的,更不可能想象两人坐在一起用餐叙谈。待到我们成为同事之后,才打招呼,偶尔也寒暄起来。而现在见到的屈学姐,已是香港新闻界的女强人了。这次见面,她很热情请我吃了一顿丰美可口的晚餐。她告诉我:燕京大学、北京大学校友学术联谊会已在香港注册成立。其创会会员及召集人,香港、北京、上海、太原、美国、加拿大、俄罗斯均已有校友负责,她征求我的意见,泰国要我作为代表参加如何?学姐的盛意,我当然不好拗违,但我建议,最好把于韵嫣学姐的名字也列上去。 会议结束后,趁此,偕同黎道纲,洪林夫妇一起到深圳一游,购买了书和中药,还有往昔看过的电影故事:《静静的顿河》、《安娜卡列里娜》、《巴黎圣母院》、《乱世佳人》、《云断蓝桥》、《周璇》等等的录影碟也买了回来,完满结束这次香港行。 2002年元月底 作者:泰国华文作家协会会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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