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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寄生草为鲜花铺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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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缘有序》自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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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缘有序》是我第二个序跋集。我于1996年5月出版《司马攻序跋集》,收序跋三十七篇。 在《司马攻序跋集》序中我说过﹕“序不好写,序不是书评,也不是作者介绍。写序要多方顾及,因此,要写好一篇序极不容易。我为朋友的集子写序,都要细读该书的文稿,然后才动笔。凭我的良心,以我的真情,兴奋为朋友们的文集写序。” 序不好写,那我为什么要为文友们写序呢﹖ 人生在世缘份重重,血缘、地缘、同窗缘、同行之缘等等。 有的人与官有缘,有些人与商结缘,有的人缘结科技。七十二行,行行有缘可结。 文学也有缘,各行各业的人都有机会和文学结缘。古今中外不少文学家,他们自身有着正业、专职,但这些“业、职”往往被他们的文学成就盖没了。结下了万世传诵的文学缘。 “文章千古事”这一句似乎没错,但能传万世千古的文章很少、很少。 在泰华文坛(报纸副刊或出书)发表的作品,能传流得多久多远,这是个未知之数。目前能够得到读者和文友的欣赏,就算有幸、有缘了。 读者能读到作者的文章,算有缘份,我为文友的书写序,这个文学缘结得更深、更具体。我和文友结缘,并且文缘有序。 十年来我给文友们所出的书写了一些序,尤其是最近三年来,我为文友写的序更多。这是文友对我尊重和信任。 大凡出书的人多请名家写序,而我并非名家,我写的序也写得不大像序。文友要我为他的集子写序,主要是熟稔,在相交深知的缘份上要我为他的书作序。我也本着这个原因和缘份,真心为之序。 可能有人认为我写序写上了瘾,或写得滥了一些。但我觉得我为文友写序的那些集子都是很不错的,况且我写序时下笔也有分寸。 我曾婉拒为一些文友的书写序,其中有种种原因。使我过意不去的是有几位和我很要好、交情很密切的朋友,他们作品水平也高,我经常读他们的文章,内心赞许。但当他们出书要我写序时,我因事务繁忙,当时又要出国,只好对他们说﹕“等你的下一个集子,我给你写。”于是没有给他们写序。 更使我内疚的,竟有两位我没有给他们的集子写序的朋友,几年前先后去世了。这件事我一直郁郁于怀。 泰华的写作人都是业余作者,他们无所求的在泰华文艺花圃中辛勤耕耘,遭受了多少风霜雨露,历经几番劫难,终于盼来了收成的季节,于是一些文友将几十年的心血结集出书。其中苦乐,局外人可能不尽了然,但作为一个数十年来和文友们在泰华文学长河中风雨同舟的人来说,则冷暖尽知,感受殊多。 在这风和日丽的日子里,泰华作者的集子纷纷面世,泰华的文艺花圃百花纷呈。 我的序好比寄生草,寄生在一些文友的集子里,为文友们以心血结成的花朵铺路。 《文缘有序》的结集,是把那些分散的寄生草集在一起,将我和文友们的文学缘凝聚。 2002年6月于曼谷 作者:泰国华文作家协会会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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