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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墓志铭谈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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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思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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冗长的旅途上,最惬意的消遣--打发舟车浪费的时间是阅读,寓文艺于学术,不亦乐乎﹖"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如玉"! 最近,阅到十六年前香港"明报月刊",沈慰先生的书房随笔﹕《蔡元培的坟》,提到当年旅美名教授周策纵、台湾名诗人余光中联袂在荒陬之中,在香岛万碑中,在宿草葳蕤之中,踏破铁鞋无寻处,寻觅一代师表蔡元培校长的荒冢。周策纵教授的悼诗写得令人扼腕,悲叹蔡校长一眠香岛半世纪,孤魂羁旅,悲从中来。 谁寻白璧万碑里,愿补苍天一石亡, 宿草渐蒿人愈远,我来斜日吊孤芳。 当年令誉庇多士,此日哀陬葬国魂, 惭愧神州真八亿,几人回首及茔门。 据说,当年重修茔门是台湾和香港的北京同学会募捐的。旧日墓碑的七个斗大字是叶恭绰之手,又竖立了一个刻有千字文的墓志铬。墓表字体是出自台湾文学家、书法家台静农之手笔,相当端丽。当年蒋梦麟的诔词作墓表﹕ "当中西文化交接之际,先生应运而生,集两大文化于一身,其量足以容之,其德足以化之,其学足以当之,其才足以择之。呜呼,此先生所以成一代大师欤!" 震撼心弦,读后我老泪滂沱。第六感觉--黯然神伤起来。一桩悲哀绾结心头-- 去年十一月泰华作协举办"文学学术研讨会"后,顾问吴佟老提议来个会后的总结、聚会。司马攻会长感慨地说出:"我会自八三文艺以来,十八、九年失去六十一位文坛精英,干戈零落,剩下些老弱残兵,未来十年二十年,又不知多少健将,将会离我们而去……不禁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泪下。"(详见白翎先生论文胪列六十多位文坛师友离群而去,地下修文了吧!) 的确,死亡状态是人类(包括一切生物)不可抗拒,不可回避的自然规律。西方上世纪一位社会经济家说过:"人类从呱呱坠地,就面临面对死亡的威摄,人类的总体是死亡的,而个体却能独立生存……"人类如蜉蝣于大地,不堪于一搏吗﹖当真人类是那么的悲观吗﹖ "生命属于人们只有一次。人的一生应该这样来渡过,当他回首往事时,他不因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因碌碌无?而羞耻。"奥斯特洛夫斯基假借《钢铁是怎样炼成 的》的主人翁,保尔柯察金的话昭示了人生的真谛,"我已把自己的整个生命和全部精力都献给了世界上最壮丽的事业。" "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一位东方的哲学巨匠上世纪明确指出人生的当急之务。梵高只活了三十多岁,向日葵的绘画却给人们留下永世隽永的印象。莫扎特短促的一生却留下几多令人激赏的乐曲。巴尔札克来不及完成预先订定的写作计划中《人间喜剧》而遽尔撒手人寰…… 人生苦短,岁月不饶人。朋友们,还是从永恒的时间中抓住一剎那,捕捉一剎那﹔与其临观望,不如下海撤网--提起艺术之笔,趁适合指头还没僵化,趁头脑还清明如旧,青春活力秉持,力行,实践尚未完成的创计划吧。 "跑在时间的前头啊。"--将是我们毕生创作不可推移的座右铭。或者﹕"我们要与时间赛跑!" 作者:泰国华文作家协会理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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