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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国春来的“秋”夜！
──在那南边疆橡胶树落叶的时候
夏 煌
门前不知名的一株大叶树，由绿而黄而红接着便片片落下了。它忽地唤起了我对那南边的橡胶园的懷念！
是啊，已是南国的三月末四月末的大晴天了。南国的骄阳炎炎似火，佛国的南方那一望无垠的翠绿橡胶园──佛国的宝威，该正是它换新装的时候了！
每年此时，她先把久悬的翠绿耳坠、毛挟子褪下，换上片片又红又黄又橙色的轻裟装。把整个一望无际的翠绿林海，变成了红、黄、橙又还间杂着绿色的大林海；把高山低洼、平原、小坑大坑都换穿上了这套五颜六色的轻裟装！热情的春风见了，欢欣地把它拉呀扯呀，扯下片片携带着它们飘呀飘的，在高山、在平原、小坑大坑洞飞舞欢笑！于是慢慢地，慢慢地橡胶树们刚换上的五颜六色的新裟装，都被刁顽的春风一片又一片扯褪光了，暴露出一身骨瘦枝杈条条，恒兮兮地枯凄的暴曬在南国的晴空，萬里无云下的炎阳里！
夜来明月朗朗，夜风清幽幽，无意间却把橡树们的赤身裸體，枝杈条条全映昼在大地上，暴露在萬物睽睽之前！呵，牠们都全被激得愤怒了把支支枯杈直刺向上高空，似要刺破明月的圆脸！把个明月吓得高高地，不敢稍低落点下来，而蝉兒却把牠看作是“秋”来了，处处凄声哀怨！有人说，它真的是变成了北国的“秋夜”了，北国的秋夜是怎样的？我没见过更没经过。只聽说北国的秋夜是带点萧索而凄寒而又带点孤冷冷的，这里南国的“秋夜”，人在其中似乎也会觸景有点萧索，孤寒！真的是“秋”来了，是南国的“秋”天来了吧！。……
于是我只有癡癡的望着天上的明月，和她朗朗照灑着的这南国的“秋”之夜！……
而今我又懷念着它，但它的五颜六色的轻裟呢？那千萬枝枝愤怒地直指向天空的明月条条的枯杈呢？……
２００３年４月稿于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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