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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曉云表白
藍 焰
曉云,我要跟你表白:寫這篇文章的時候,我不知你是否睡著了?
如果說:被邱比特的箭射中而生活在一起的恩愛男女叫“情緣”,那麼,被方塊字砸中而進行筆耕相互結識的朋友應叫“文緣”了。曉云,我與你是屬於後者,但差一點也屬於前者。是啊,你是我的文友,認識你至今將近十年了,此時若細想起來,真的莫不為時光的流逝、歲月的無情而慨嘆了。畢竟,人生苦短,試問一個人究竟有幾多個十年啊?!
啟開記憶的閘門,調整零亂的思緒,我追尋到生活中那轉瞬即逝的風景。那些日子,有童年的無知、有少年的癡想與獨妄,有春風得意馬蹄疾的豪癡,當然的,也有雨夜里流落街頭的落漠與凄涼……曉云,我就是在那個時候認識你的。其實,在認識你之前,你的名字我已有所聞了,子美兄時常在我的面前提到你,他的用意我是明白的。此外,在《新中原報》的文藝版中也常常見到你,訊瞬之下,有的甘醇而美酒,有的苦澀若黃蓮,有的卻是淡淡的橄欖香……從你的文章中,我想,你一定是一個感情豐富、多愁善感的人,而且,你一定長得婷婷玉立,沒有牡丹的鮮美也有玫瑰的冶艷,行動更是像云一樣的輕盈自在了。可是,當我在作協經子美兄的介紹而認識你時,我才發現,我神經過敏,想像力太過於豐富了。曉云,你哪里長得婷婷玉立?你祗能搭得上玉蘭、茉莉,哪里談得上牡丹、玫瑰?是啊,就如同你的文章,我似乎從你純樸善良、溫婉踏實的形象中體味到玉蘭茉莉那清麗的美和沁人的芬芳。我想,這樣的個性,比起那些出盡風頭、極欠難奈的牡丹玫瑰不知要強多少倍,好多少倍?難怪你在泰華作家們的心眼中,一直保持著良好的印像。
如今,你已經結婚了,你先生姓羅,夫妻倆恩恩愛愛,育有一男一女,真的令人羨慕。是你年青有為,還是我緣份未到?至今,我還是孤身獨處,懷情不遇,與你相比,大有望塵莫及之嘆。想當年,感情充沛,意氣風發,卻死在現實生活中沒有談情說愛的本錢,而錯失了子美兄的美意。人生,有時難也太殘酷了?如今,塵埃落定之後,真的很想對著長空吼道:“子美兄,要是當初聽你意,不知花今落誰家?”
走筆至此,時近午夜,雖有點倦,卻毫無睡意。因而,曉云啊曉云,我要再次跟你表白:如果你有在看這篇文章,那我要認真地告訴你,自從你“離家出走”之後,大家時常在聊天中提到你,因為,已很少見到你寫文章了,幾乎到了停筆的地步。是孩子不乖?是先生不許?抑還是廚房忙碌?不管怎麼樣,曉云,你跟我一樣,都是從黃河的渡口走到湄江的碼頭,一路上爬起來又跌倒了,跌倒了又爬起來,未曾退卻過,你的筆也要跟你的腳步一樣,可千萬不要在這條“,雖沒利可圖,卻清高自在”的文學的路上跌倒,然後一蹶不振。其實,我知道你的筆從不曾爛過,也必定不爛,祗或許是孩子不乖,先生不許,廚房忙碌罷了。如若如是那我能理解,但我還是要建議你,有可能的話還是要忙中偷閑,重燃你往昔那創作的火焰,畢竟,文學創作能提高一個人的精神修養和文化素質,再者,在這青黃不接之時,泰華文學的百花園極需要像你這樣年青純樸踏實的玉蘭茉莉去點綴、去溢香。
(注:為向應《泰華文學》雙月刊“文友寫文友”的倡議,本人特以《跟曉云表白》支持之。雖文思有限而寫得有些見笑,但膚淺的意識還是讓我認為,這種“文友寫文友”的活動,不但有助於加強文友之間的感情,而且還有助於泰華文學的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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