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人論世 因跡原心 :::

 




知人論世 因跡原心

──序李潤新論文集《湄畔賞花》



司馬攻



泰華文學已有八十多年的歷史,在海外華文文學中和馬華文學、印華文學、菲華文學差不多同時起步的。由於泰華作者比較保守,也缺少溝通的橋梁,使泰華文學少為人知。在二十世紀七十年代以前,泰華文學處於一個“死角”,不單海內外的一般讀者不知有泰華文學,就是一些關心海外華文文學的作家、學者一提起海外華文文學就是星、馬、菲的華文文學。

泰華文學是一個曾經被遺漏的海外文學孤兒。

二十世紀八十年代初,泰華文學較有規模的走出湄南河,同時不少源頭活水也源源注入湄南河。

中國改革開放後,國家更加繁榮昌盛,學中文的風氣遍及全世界。擁有千余萬華人、華裔的泰國,十年來欣起華文熱。不少中國教育工作者,教授受聘來泰國課授中文。

在這些南來泰國從事薪傳工作的群體中,有幾位對泰華文學特別關心,并對泰華文學作出貢獻的教授,其中一位是李潤新。

李潤新教授為北京語言學院教授,中國作家協會會員,中國老舍研究會會員。一九九三年受聘來泰國,任曼谷博仁大學客座教授。

李潤新教授喜愛文學,到泰國便關心泰華文壇。泰華文學吸引了他,李教授熱情地擁抱泰華文學,教學之余從事文學創作,也參加泰華的文學活動,和泰華作者關系非常密切。

一九九六年李潤新教授回北京語言學院,他離開泰國時我悵然若失,希望李教授能再臨泰國,為泰國的華文教育,也為泰華文學助一臂之力。

李潤新教授擁抱泰華文學,懷滿著泰華作者的友情回歸中國。雖然他人在北京心中還惦念著泰華文學,并繼續為泰華文學寫短評和作家作品論。

李潤新教授與泰國有緣,和泰華文學有緣又有情,近十年來,他多次來泰國從事教學,編華文教材。李教授一方面為泰國的華文教育盡心盡職,另一方面為泰華文學助力助陣。

李潤新教授很忙,但責任感和激情使他越忙越起勁,文章寫得更多,尤其是評論文。

文學創作、文學批評是相輔相成的。文學批評能促進文學的繁榮,提高作品水平。契訶夫說:“沒有好批評家,許多有益於文明的東西,和許多優秀的藝術作品就埋沒了”。

李潤新教授寫了很多有關泰華文學的評論文,從面到點,由欣賞到批評,愈寫愈深入,并有新穎見解。

《湄畔賞花》是李潤新教授十年來所寫的評論文的一部份,收有司馬攻、夢莉、曾心等多位作家的作品論。

《夢莉論》以《心靈之歌》、《文化之歌》、《仁義之花》、《情為文魂》、《錦上添花》幾個章節組成。夢莉的作品曾受到三數位作者偏見、不公正的批評。當時我曾寫幾篇讀後感及評論文,指出夢莉作品的社會意義和藝術價值。這一回李教授以他的理論修養和審美觀在《夢莉論》中更全面的,以精細、深刻的評述對夢莉作品的肯定。

李潤新教授以魯迅先生所主張的“三顧及”──“顧及全篇”、“顧及全人”、“顧及作者所處的社會狀態”來研討夢莉的作品。李教授強調:“對於夢莉的作品以『三顧及』的態度來研討,不難發現夢莉其人是一個負著不屈不撓的精神”。李教授為夢莉的為人為文作出最中肯、貼切的評論。

《湄畔賞花》論曾心部份,李潤新教授較注重發掘曾心作品的獨特性,在文章中找出精髓,并加以評點、分析。

《湄畔賞花》中的論文,是李教授十年來的力作。李潤新教授對泰華作品由感性的欣賞提昇到理性的論評。

文學是語言的藝術,而語言是文學的基本材料。李潤新教授對文學語言很有研究,并有心得,出版了《文學語言概念》等專著。

李潤新教授不單是一位銳敏的欣賞者,還是一位具有文學理論修養的評論家。

孟子主張評論家要“知人論世”,他說:“頌其詩,讀其書,不知其人,可乎?是以論其世也。是尚友也。”李潤新教授在泰國工作多年,與泰華文學有深厚感情,對部份作者的為人和創作意圖有較深了解。因此,李潤新教授的評文、多是“知人論世”、“因跡原心”之作。

《湄畔賞花》所收的《司馬攻論》、《夢莉論》和《曾心論》,都屬於規格論文。但李教授語不落套,也不囿於公式化,在評論中激蕩著自己的感情。

序不好寫,這個論文集的序更難下筆,因有《司馬攻論》在里頭。為了避嫌,我不該為《湄畔賞花》作序,但李潤新教授與我相交十年,同時,十年來李教授為華教與泰華文學付出了許多心血,我怎能不為他的部份心血結晶──《湄畔賞花》說幾句話。於是,這篇序我就寫了。

寫序前我細讀《湄畔賞花》,讀到《司馬攻論》,我有點難有情!戔戔拙作,竟獲李教授如此好評,猥何敢當。

《湄畔賞花》結集問世,有補泰華文壇文學批評的不足,對於讀者和作者都有裨益。我衷心的感謝李潤新教授對泰華文學的重視和幫助。是為序。



二○○三年十二日於曼谷
 

 

<< Back

   Copyright (c) 2001 Thailand'sChineseLiterature.
   All Rights Reserved.
   Designed By
Webspt Co.,Lt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