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訪泰隨筆
──寫于2005年11月香港、珠海散文詩學會訪問泰國華文作家協會
賈秀珍
異國情誼
我們到曼谷行程的第四天二十號,是與泰國華文作家座談,意外的是主人帶來了十一月十八號的泰國中文報紙《新中原報》,報紙中有一整個版面是“走近珠海”的散文詩專版,其中有一篇是我寫的“春光里萌動的詩意”,這讓我感到意外的驚喜。泰國華文作家們對我們到來的重視和熱情以及友誼,由此可見一斑,讓我深深的感動。
離開曼谷
離開曼谷,我們留有遺憾,沒能與泰國華文作家們多多相處,交談。幸有那──獲贈的那沉甸甸的──叢書、文集。由書中,讀你們,了解你們,與你們相遇、相知。
離開曼谷,我們雖然別離,但泰國華文這一作家群體,以他們的叢書為載體,展現著他們各自風格,各領風騷。
離開曼谷,我們沒有采購,只帶上你們贈送的書,這沉沉甸甸的禮物,里面寫有你們的愛國情思和弘揚中華文化的大義。
離開曼谷,我們沒有攜帶別的,只是帶上你們的一行行詞句,那上面印滿了思鄉的情,墨跡里融入中華民族的血脈,那是海外游子的一顆中華心。
文壇雙英
十一月廿二號,我們結束了泰國作家協會的訪問的行程,乘飛機離開曼谷,飛機上,拿出司馬攻先生的文集,“明月水中來”,那富有詩意的篇名,躍入眼簾,聽司馬攻先生,娓娓道來,伴著深沉的情感、隱約的孤獨和淡淡的憂傷,繼而是寬慰,意蘊深厚,令人回味。我竟因那文字流下淚來。憂傷的情感也是一種美。
在曼谷與司馬攻先生并沒有時間多交談,但他彬彬有禮,儒雅的風度,高貴的氣質,給我留下很深的印象。文如其人,從字里行間,我認識了司馬攻先生。他是泰國華文這一作家群體領軍人物,許多書,都是他作的序。并主編有泰華作協千禧年文叢。
接著讀司馬攻先生的《你就是夢莉》和《夢莉文集》,我從中也認識了夢莉女士。文中的觀點,我是很認同的,明白為何要寫作,什么叫以文會友,心靈相通。
我的眼淚又很不爭氣的流在面頰上,我怕鄰座的小伙子看見,忙用書把臉遮起來。所幸他也在看書。但我喜歡此刻的感受,我能感受到司馬攻先生情感是那樣沉靜,細膩,美好。我也很羨慕他與夢莉的友誼和相遇相知。
那天開會初見夢莉女士,一身黑色套裝,白皙面孔,濃密的短發,雍容和藹。夢莉話不多,但與她合影時,從她對我的擁抱里,我能感受到她的熱情。
泰國作家白翎先生在他的《文壇雙英》文中,稱司馬攻先生、夢莉女士為“泰華文苑中的兩朵奇芭,一是夢莉花,一是司馬攻花,他們都善于寫詩情散文。夢莉散文猶如月下茉莉,幽幽的光,幽幽的愁,幽幽的香。”難怪我會被他們的優美文字深深的吸引,會觸動我心中最柔情的那一弘湖水。
在美文的沉浸中,時間過得真快,忽聽空姐說,飛機就要著落了,我才意猶未盡,戀戀不舍,從沉浸的優美文字的湖水中,走出來。
啊!到香港了。
神游水燈節
我們到泰國的前一天是泰國傳統節日水燈節。曼谷的朋友說,你們要是早幾天就好了。據傳說,水燈節起源于八百多年前泰國的素可泰王朝。相傳當時王宮中有一位名叫若帕嫚的宮女心靈手巧。泰歷十二月十五月圓之日,她用芭蕉葉,折迭成一盞蓮花型水燈,上面載有鮮花、水果,中間點上一支蠟燭,燃起三炷香。隨后將水燈放入河中,讓其隨波蕩漾,以表達對水神和佛祖的感激之情。國王見后非常喜歡,當場下令全國仿效,漂水燈,并將這一天定為水燈節。雖然沒有趕上水燈節,但我已經能感受到她的浪漫和美好。
水燈節,我從人們的談論中,初識你。我從詩人的筆下識知你。我在文字的墨香中感受你……晚上我在夢中,翩然走近江河湖畔,來到你的身旁……。
在月圓之夜,我輕輕點燃小小的水燈;
在河邊湖畔,我凝神、凈氣,將精致靈巧的你,慢慢地捧到額前,虔誠的默默祈禱……。
在清風明月,我輕輕的把你送入河水,目送你任意漂向遠方……。
在注視你的目光中,小小的水燈呀!你承載了太多人的心愿。
你是否漂得越遠,帶給人們的福澤越深?
也愿你會為年青的“他或她”帶來一段美好的姻緣。
我見你,在湖水月里,若隱若現,閃閃爍爍,成為銀河中的點點星,和月亮一起組成河水中的“水中天”,如夢如幻。
在湄南河,在湄公河,小小水燈呀,帆帆點點,漂呀漂。
我祈盼你啊──,將我綺麗夢想,融入水上點燃的一盞盞蓮花小水燈,漂向遠方……。
在極目遠眺中,你消失在水天相連的盡頭……。
一個城市有水才有靈性,何況小小水燈,你是光與水的結合。
我似見到,泰國的詩人啊,你在湄南河,而我回到了珠海的珠江入海口,香港的朋友則在東方明珠的香江,大家都在放水燈。
一會兒,我馭清風,巡游了大地所有的江河湖畔。
我帶著感恩的心情感念河神賜水,企盼著世界和平,共享一個美好的未來。
瞬間,我見那湖水、河流、江面上,幻化出許許多多,如詩如夢的魔幻小水燈,燭光粼粼。演繹出“江河水”,幻化映出了七彩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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