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泰國風情 :::

 




泰國風情

丁 璇



  飛機還在曼谷的上空航行,耳旁響著叮咚的泰國民間古樂,從機窗往下看,一片燈火的海洋,隱約露著星星點點高而尖的塔形建筑;飛機還沒有著地,我就已經感覺到了這座“佛教之國”的濃郁風情。一下飛機,對那里的一切就產生了濃厚的新奇,不同的環境,不同的語言,以及不同的時差和溫差。波仔到機場來接我們時,隨行的泰國小姐對我們雙手合十,行了泰國禮儀,并給每一位隊友獻了一串鮮花掛在脖子上。

  一到泰國,波仔便教了我們一些簡單的常用泰語,以及當地的民風和購物的習俗。泰國是一個著名的佛教圣地及農業大國,當地人的每家每戶都供有佛像,富有的人家都在自家院里供有四面佛,場面與布景和寺廟不分上下。泰國人很注重禮節,進門打招呼都要雙手合十,行禮時男人要雙手舉至頭部,然后順勢彎腰說:“索維尼卡(你好),一般女人雙手舉的高度要比男人低一點,大致舉到胸前,打招呼時雙膝要往下蹲一蹲。泰國人最忌晦別人摸他的頭,他們認為這是不尊重人的行為,即使是你看到了一個很可愛的小孩,想摸一摸他的頭,那也不行,但可以摸他的腳。泰國人認為,頭是至高無尚的,而腳是低賤的。

  我們的車行駛在大路上,不斷地遇到堵車的現象,泰國買小車上牌很容易,路上的私家車很多,因此,在泰國,馬路上不堵車反而成了怪現象。曼谷馬路兩邊的建筑樓參差不齊,好像沒有經過整體規劃,后來才聽波仔說,我們所看到的這些,只有馬路是政府的,路兩邊的東西一切勻屬私有,愿意做什么都是自己的事,沒有人會去干涉。泰國是個自由的國度,有許多在國內屬于觸犯法律的事,而在泰國卻屬完全合法。

  在泰國住酒店,出門前要放二十泰銖的小費在臺面給服務員,若是出門前忘了在臺面放小費,晚上回酒店來住的時候,或許房間就是亂的。我感到奇怪的是;酒店每天供應給客人的飲用水只有六百毫升裝的一個玻璃瓶,喝完就算,再要喝水就要拿錢去買,而且空瓶子還不可以扔掉,如果不小心將玻璃瓶損壞了,就得向酒店賠二十泰銖。

  同住一房的小姐是個靠濃裝艷抹來讓那張臉見人的人,那天我正在睡夢中,就聽到她在房間走動的聲響,見她在化裝,還以為天亮了。一看表才四點鐘,我說:“你怎么就不睡了呢?”她說怕睡過了頭,不夠時間化裝,就先把妝化好后再睡,等聽到“morning call”的電話再起來就不怕遲到了。由于晚上沒休息好,那天下午我們去感受了一次泰國古式按摩,據說那是泰國的國粹,聞名于全世界。我感到她們按摩的手法確實細致到位,讓人通體舒暢,按摩小姐們很會討好客人,她在給我按摩時,每按到身上的一個部位就會夸獎一番說“sex”,她們按得很認真,其中有一個手法是將客人仰面朝天,背對背地在背上聳兩下的,可是,躺在我隔壁按摩床上的大個子雷,體重有八拾公斤,那按摩小姐一背,就被他壓趴了下去,大個子雷也滑向了一邊,我感到那按摩小姐好可憐,但又覺得好好笑,后來,幫我按摩的小姐過去幫了她一把,才算OK了。

  泰國的湄南河,素來有著古代東方維尼斯的商品交易風格,也稱“水上市場”,湄南河是泰國的主要河流,外地人去泰國旅游,都會去水上市場。湄南河的水質看上去不清,但是住在河兩岸的水上人家洗衣做飯都用這水,波仔說這水說不定還有很豐富的微量元素呢!當時,我還看見有兩個胖胖的黑女人圍著一塊大毛巾在河里洗澡呢!我們坐著一條長長的龍船,奔流急馳在河面上,船后飛濺起一道白色的水波浪。船每到一處,兩岸的景致都不一樣,河岸上一座座在綠蔭掩護下的高腳屋錯落有致,原始古樸。水上人家駕著小船靠近觀光游船,兜售著泰國特產的椰青、小米蕉、番石榴和榴連等熱帶水果,而且價格非常便宜。泰國人買水果都以公斤計量,賣東西不習慣討價還價。但是,如果你在買東西時贊美他兩句,說不定他一高興就會給你便宜點,或多給你一點東西,波仔說:“泰國人都是直來直去的,不會做生意。你看那些泰國人跳舞的手勢就知道了,五個手指伸出去,三個手指收回來,哪有不虧的呢!”

  泰國的男子在成年后,都要按習俗出家當一次和尚,一般最少的為一個星期,多則由自己定,可以做一兩個月或一兩年,甚至是做終生,出家期間可以吃肉類食品,但要戒酒戒色。這使我想起了有點像臺灣,年滿十八歲的男人都要按政府規定去履行兵役一樣。

  泰皇宮的宏偉壯觀和金碧輝煌,無處不顯示著皇家風范的非凡氣派,那幾十米高的尖頂塔形寺廟林立在陽光下閃耀生輝,皇宮內香煙繚繞,游人如織,園林式的建筑和花卉草坪,幽雅大氣。到了泰國,我也按當地的規矩,脫鞋進玉佛寺參拜、進香、獻花、喝圣水,并用蓮花沾上圣水點在頭上,祈求平安。最讓人難忘的是拜四面佛,據說四個面都有所不同,分別為求平安、財運、健康、姻緣。拜佛時,要給佛貼金,若是求財運;就把金貼在佛手上,求健康的;貼在佛肩上,若是身上哪里不舒服;就把金往佛對應的身上貼。總之,求偏財也好,求姻緣也好,所貼之處都有不同的講究。去拜佛時,每人身上都貼有一個附身符,但一個附身符只能許一個愿,將許了愿的附身符再貼在菩提樹上,所許的愿便會靈驗!

  泰國的女人很能干,很能吃苦,聽說泰國男人可以一夫多妻或一夫一妻,做老婆的誰最會掙錢,誰就最受寵,丈夫呆在她身邊的時間就最多。他們在一起和平相處,從不發生爭風吃醋的事,因為大家不住在同一個地方,屬于井水不犯河水。

  泰國人把大象看成是吉祥物,大象在泰國享有很高的待遇。它的壽命幾乎和人一樣,能幫人干活,通人性。東巴樂園的大象一個個憨態可掬,它們表演完節目,聽到觀眾席上的掌聲時,還會勾起象鼻子,曲下兩膝,翹著屁股給觀眾鞠躬,我感到好奇的是,大象每表演完一個節目就會到觀眾席上來找觀眾要香蕉,但是,周圍有許多提著籃子賣香蕉的人,他們手上提的香蕉大象從來不會去碰一下。看大象表演踢足球、畫畫、踩三輪車等節目,我感覺大象真是很可愛,很有靈性。

  在泰國的最后兩天,我們去了泰緬邊境的桂河大橋,乘竹筏漂流屋暢游桂河泰緬邊界,那是晚上六七點鐘的時候,太陽剛剛落下,平靜的河面吹來了陣陣涼風,一掃連日來的旅途辛勞,大家一下子興奮了起來,看著河兩岸原始的自然風光,河上漂著一艘艘五彩的游船,大伙都爭先恐后地跑到船邊去攝影照相。天差不多暗下來的時候,漂流屋里亮起了彩燈,擺了好幾桌酒菜。在進晚餐時,我聽到了波仔那磁性的沙聲唱起了卡拉OK,使我也有了興致,我唱了一首《難忘的初戀情人》,唱歌的時候,波仔拿著麥克風走到了我身邊,我們一邊唱,一邊不約而同地跳起了華爾滋,我感到好奇怪,他的國語和舞姿怎么那么嫻熟,我們本是屬于兩個不同國度的人,怎么會那么的默契。當我獨自一人站在船邊上吹風的時候,波仔來到我身邊對我說:“剛才我沒看見你,我在船上找了你一大圈,每個角落都看了一下,都沒有看到你。”我說:“你是不是懷疑我掉到河里去了?”他搖搖頭說:“不是”,他那神態我有點猜不透,然后他沒說什么就走開了。我感到有點奇怪,幾十個人都在那兒又唱又跳地顧著熱鬧,他怎么會注意到我的動向呢?而且,這幾天來,就只有剛才唱卡拉OK那一會兒,才與他有這么近的距離。我獨自坐在一隅,看那幾個年青仔拿著冰塊偷偷地放在那幾個女孩子后背的衣服里,他們拿著啤酒瓶相互追來追去地打鬧,用酒往對方身上潑。波仔看到了,上去跟他們打招呼阻止了他們,我想,波仔很細心,畢竟這是在船上,會很危險。那一晚,我和波仔一起唱了好幾首歌,歌聲仿佛使我們變得默契而沒有了距離。

  第二天,隊友都知道波仔請了我吃宵夜,而且,在機場送客時又見他單單幫我一個推行李,隊友們都開玩笑地說我有了護花使者!我站在機場出境大廳的落地玻璃窗前,一架澳門航空公司的飛機正停在廣場上,工作人員在往飛機上運我們的行李,我想,波仔要接的旅行團已準時抵達泰國,此時,他可能已經帶著新的團隊離開了機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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