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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春天的早晨
夢凌
今兒的天氣真好，才六點，太陽像小姑娘的臉，紅樸樸的，暖暖地照在大地上。風，在樹葉中婆娑，空氣，是如此的新鮮、清爽。咦！昨天早晨，老天還拉著一張陰沉沉、霧蒙蒙的臉。有人說，老天爺很容易變臉，一會哭的，一會笑的，這是人生的寫照嗎？昨天的我看到了悲傷，今天的我看到的是歡樂。
步行在人行道上，花圃叢中，兩位老太太老爺爺一邊牽著毛融融的哈巴狗，一邊嘀嘀咕咕的訴說昨晚兒子晚歸的事。一圈一圈的太陽光紅暈地照在臉上，風兒打在身上，今早的感覺真舒服。
老太太老爺爺上前搭訕了，我們都稱贊今早的天氣，原來，春天就在這兒，偶爾有幾個跑慢步的小伙子，原來，年青人也一樣愛春天的早晨。舊學樓邊，一聲聲宏亮而有節奏的保安隊伍的操練，是青春年輕強壯的口號。
榆葉梅花兒已經凋謝，樹枝上一片翠綠，是春天的氣息，碧桃樹，火紅火紅地開在枝叉上，在晨風中搖擺，在向晨運的我打招呼呢。西府海棠花也毫不遜色，在陽光照耀下爭妍開放，露出每一張微笑的臉，好一個美而爽的清晨啊！
一陣陣清脆而有節奏的腳步聲在耳邊響起，年輕美貌的姑娘帶著微笑向我點頭，春天的早晨，溫暖了每一個早起人的心。我以為她和我一樣愛春天的早晨，原來她是急著趕上早班的姑娘，看，忍耐和守信用寫在春天里姑娘的笑臉上。
一只、兩只、三四五只小狗，搖擺著貴婦般的“尊臀”，搖晃著白色可愛的毛毛，在草地上玩耍，打滾、追逐、嬉戲，春天的風，春天的早晨，寫在小狗的眼睛里。
一片片鴿群飛巡，掠過房屋，掠過樹木，顫動著明亮美麗的翅膀，攪動藍天，把所有的歲月攪在一起，心里說，自己還年青，還很年青。
看不厭鴿子怎樣一次次地從屋上飛落到墻上。
鴿子掠過的每一道墻，蹲過的每一幢屋頂，仿佛孩子都掠過、蹲過，那樣熟識、親切；瓦片砌成的花邊、瓷片嵌成的并非美麗的圖案，都有年代和歲月的氣息，還有你我的青春呼吸，春天的早晨，我真的真的想家了。
淡淡的霧氣在陽光中慢慢的散開散開，模糊的眼光中看到了鴿翼下撒滿的秋夜和冬夕。
永遠記得初春和仲夏的飛翔。
……和多年前一樣。
二○○六年四月二十日于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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