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谈泰华散文与泰华文学
──亚细安文艺营第十一届会议讲稿
温晓云
泰华文学形成于二十世纪二十年代,已经经历了近九十年的历史,在这漫长的岁月里,风风雨雨筑构着一部沧桑辉煌的文学史。
泰华文学的散文是在泰华文学发端时同步登上文坛的,但在早期,比起泰华新诗和短篇小说的繁荣稳定和份量,泰华散文还不太壮大。四十年代至六十年代末,泰华文坛以短篇小说为主流,在质和量上都很可观;七十年代末,泰华散文和泰华新诗才开始蓬勃发展。
散文,作为一种文学体裁,以其清新隽永的文字,纯美真挚的情感,自由无拘的形式,撩拨着创造者的激情和阅读者的渴求。
泰华散文一路走来,逐渐形成一股旋风,到了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中后期,受世界华文文学影响,泰华文学迅速发展繁荣昌盛,此时,涌现了众多的作者,作品也多样化,并有一定的水准,真有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喜人景象,成了泰华文学中的一个强项文学,散文的成就突出,令世界华文作家评论家瞩目。作家司马攻、梦莉、曾心、白令海、陆留、李洵的散文被选入《二十世纪中国散文英华》,北京语言文化大学选了司马攻先生的《明月水中来》,梦莉女士的《月光下砌座小塔》,姚宗伟先生的《寄给家乡的明月》,曾心先生的《蓝眼睛》作为汉语普通话教程。
现阶段活跃在泰华文坛的泰华作家作者们,十有八九都写过散文。散文的内容丰富,题材广泛,而且短小精悍,自由灵活,对于亦商亦文的泰华作者来说正是合适,对于商品社会节奏感强的读者也合胃口。
泰国的华文报如《新中原报》《中华日报》《星暹日报》《世界日报》等副刊和众多的文学刊物给作者提供了很多发表平台,近二十年来,泰华作协与世界各国各地区的文化团体,尤其是中文母体国……中国进行多次的访问和多层次的友好交流,创作力量和队伍不断茁壮。
据初步统计,一九二七年至二OOO年,泰华出版的著作共有五百一十四本,其中散文类为一百四十一本,而且,近几年来,作者们集结成书的现象如雨后春笋般,文集,丛书和个人集子,洋洋大观,其中尤以散文集居多。更可贺可喜的是,泰华作协拥有自己的刊物《泰华文学》三月刊,自创刊至今已出版四十九期了,散文在其中占了不少的份量。
二OOO年,为庆祝新世纪来临和泰国华文作家协会成立十五周年,泰华作协出版了《泰华作协千禧年文丛》丛书所收集的泰华三十二位作者的三十二个单行本,而众多作品中,散文占了约七成,其中更有多位写散文高手,如会长司马攻先生,副会长梦莉女士,理事黎毅先生,曾心先生,老羊先生,白翎先生,陈博文先生,林牧先生,洪林女士和刘助桥先生等等,他们为泰华散文在文学的长河里激起片片浪花。
泰华作协会长司马攻先生的散文,富有历史感和现实感,行文流畅清淡,文字朴实精炼,情感细腻真挚,自然亲切,正如他的为人……谦谦君子之风。他的散文集,得到许多名家的鉴赏和读者的共鸣。中山大学教授张国培评:“《明月水中来》从一把小茶壶的五个字写起,扩展到两个故乡……潮汕和泰国三代人对潮汕工夫茶的感情和喜爱,这种眷恋之情,就是三代人心中维系着的故乡的明月,它是寻根散文的佳作。
文学家杨朔说过:好的散文就是一首诗。
真情是散文的生命,读泰华作家的散文,每每让人动容落泪。正如泰华名作家,作协副会长梦莉女士的散文。
梦莉女士的散文有着她独特的魅力,有着众多的“梦莉迷”,评论家们称为“梦莉体”,她的散文情真意切,催人泪下,“小说化,诗化,戏剧化揉成了梦莉体散文”(注:司马攻先生在他的《至情的人至情的文》言),如《烟湖更添一段愁》、《恨君不似江楼月》、《一种相思两处愁》、《那堪回首话当年》等,光看题目就让人感受如诗的境界。她的散文把昔日的沧桑苦难刻画得凄婉迷离,既有“云山远隔愁万里”的情愁,又有海阔天空的故乡故国情,是“至情的人至情的文”(司马攻会长评介)。罗洛先生也盛赞她‘如兰如馨,如菊之美,如画无声,如诗无形“。她的《在月光下砌座小塔》荣获天津《散文》月刊中华精短散文大赛优秀奖,是散文中的精品!
黎毅先生的散文文字平实,构思精巧,结构严密,言之有物,独具匠心,有感人的内容,浓浓的人情味,字里行间流露出一种在中华文化浸淫下所透露的情怀,耐人寻味。他的散文集《往事随想录》创作认真严肃,写出他的身世,他的初恋,他的家庭,他的好友,处处流动着浓烈的情感,如临其境,感人肺腑,催人泪下。
曾心先生的散文恬淡平和,情真意切,包涵着智能和幽默,“符合欧阳修散文三要:真实,文采和社会作用”(司马攻先生称),他以他特别敏锐的眼光和洞察力,体现了他成熟朴素的大家风范,所有的文风都有他的个性色彩。
老羊先生是资深名作家,从事文学创作六七十年,是泰华文坛宝刀未老的长青树,他的散文短小精悍,以小见大,言近旨远,耐人寻味。
泰华文学,在泰华文坛前辈的带领下,不断发展和提高,泰华作家作者们,亦商亦文,以商养文,以商促文,将坚持不懈地努力,写出更多更好的美文,为装点泰国美好的社会人文,与世界华文文学,共同迈进繁花盛开的文艺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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