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的昆仑山
——为祖国六十华诞而歌
〔广州〕 张海鸥
一、
与生命一起而俱来,
我是共和国3500万华侨的一条根!
几代背脊曝日的华侨,
生于泰国湄南河的小县城。
无须过多的解释和说明,
黑头发、黄皮肤、黑眼睛。
儿时河滩有我的脚印,
长大了终生脚踏黄土地。
韩江练水在脚下流过,
肌体壮健,骨骼硬朗,血管喷张,
意志听从脑中枢呼唤:
我是平凡的华工子弟,
也是至为尊贵的中国公民。
二、
从无羁、无邪、无畏的童年,
光荣呵骄傲呵我和中国共产党同龄!
记不清是那一年了武汉市水上行舟,
我耽烦又闹“洪水冬”,
我惊慌失措从戏院回家转。
后来又在记录片中看到逃荒的人群,
人和骡马一起瘫斃在贫瘠路上。
四野静,没有哭声,
一群饥民争剥树皮,
痛苦的张大嘴巴塞进观音呢。
几个和我那么大的女孩,
肚子鼓胀僵硬的伸着头颅,
小生命奄奄一息倒地,
我摇着父亲的大腿,
父亲哽咽着拭眼泪。
残酷的天灾赐予中国人是大虐杀,
仇山血海如此深长。
1931年,我又看到沈阳城的火光,
战车轔轔、铁蹄霍霍,
秋风卷着带血腥的硝烟狂扬……
记忆推我走进平民小学的游击队伍,
口号像狂飙,小旗汇成巨浪,
热血在奔腾,
抗议游击卷动异国县城的热风,
我迸出生命第一声口号:
收复奉天、吉林、黑龙江!
不做亡国奴!还我祖国河山!
游行结束回家,
顾不上午餐啃着游行派发的生肉包,
急忙在货架拉下牛皮纸摊在地上,
大红笔画上一片海棠叶,
叶子上边伸着一方红膏药的军靴,
钉靴踩在溅血的中国人身上,
血淋淋的历史令人怵目,
母亲站在我身后点头:
唐人仔,有志气!
从此我成为学校的小小画家,
看电影《火烧红莲寺》,
我画红姑、吕宣良和“诺因司”(泰语:鹰)
看《荒江女侠》我爱邬丽珠,
看《人猿泰山》我恨米高梅公司,
约翰牛如此霸道盗用中国人名字!
小树的成长靠发叶开花:
恳亲会上我演谭腿得到“好工夫”的掌声,
演潮剧我扮演马占山的兵士,
观众喝彩鼓励:“肥子一定要打赢!”
……
中国血统华侨的根,
亲爱的祖国呵,
我终生不枉为中国人!
三、
冬去春来1933年,
父亲带我回国依偎在练江边,
空气、水份、阳光抚育我,
感恩党和乡亲以及祖母的教育和垂爱,
只有冷笑銮披汶排华催我回国,
抗日战歌让我笑迎春光:
地下斗争我勤奋于实践学习,
党群锤炼我长大成人。
沐浴着阳光拥抱祖国,
承诺是一颗无价珍珠,
党国有严命,忠诚让我站在队列前沿。
四、
坚苦地在祖国奋战七十多年,
共和国花园焕发一片蓬勃生机,
抬望眼观那群鬣狗窜上来,
浑转徘徊,嗷叫吠天:
“中国威胁西方生存!”
“中国是人权失落的蛮荒!”
“你们的崛起阻拦西方发展!”
分裂、独立、制约、扼杀……,
萨科齐套上花公子的外衣,
默克尔三姑六婆变脸的修女僧尼,
达赖混天无赖,
热比娅口是心非的大蛤蟆,
还有一撮流氓你们都听着:
千真万确在中国的正西方,
感谢宇宙安排了一座昆仑山!
巍峨并肩,抱团屹立、连绵不断的雪原屏障!
今天山下还是那几只鬣狗蠢蠢欲动,
抬头看吧,山连山横亘两千五百里,
山褶皱指另两遛山体策马奔驰,
向东走山根深延青海,
往西横贯护卫新疆西藏,
海拔七千公尺耸入天云,
离天三尺三,
千山鸟飞绝,
每年有八个月风雪啸天。
豺狼鬣狗别猖狂,
别以为“一截遗欧、一截赠美”的口实仍能适用。
毛公高傲自如站在高原峰巅:
别愚蠢得这样天真可爱,
我词里三个“一截”是文艺的浪漫写法。
毛公甩一下猛鞭,
轰然一声天崩地裂,山体尊严屹立,
借助高原凛冽风雪,
滚回去吧,到天外与鹫隼争抢腐肉解馋!
坚决反对侵略中国领土主权!
反对独立!反对分裂!
我爱莽莽昆仑,
十三亿公民心中的大宝山!
滚回去!别沾污我们神圣的大昆仑!
2009年8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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