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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式破象阵::: |
我们的汽车从曼谷出发，颠簸了一整夜，翌晨，便穿过了郁郁葱葱、开遍杜鹃花的蒲攀山，到了色军府的东部平原，色军府是泰国东北高原唯一不干旱的地方，可谓高原水乡，不但有广袤的廊限大湖，还有温河、颂堪河、甘河、奄河流经此地；它的北边和东边都离湄公河不远，而湄公河对岸便是老挝。 近代，暹罗和老挝曾在东北高原上发生过多次战争，来到高原水乡的这个古战场，使我想起了一位华人将军陈式的故事。 陈式是清代潮州府海阳县鹤塘乡的穷苦青年，父亲早逝，弟弟卖身戏班，家中只有老母。陈式生就一副强壮高大的个子，粗眉大眼之间藏着一股灵气，他从十四岁起便靠一把砍柴镰刀过活，天未亮就起身到卅里外的大山砍柴，日头落山才挑柴回家。 过了几年，陈式眼看靠砍柴难于维持母子生活，就向亲友借了路费，辞别母亲过番去谋生。 陈式到了暹罗，跟着同乡在东北高原开垦种植。这时，老挝常常派兵骚扰暹罗边境，闹得当地百姓不得安宁。后来，老挝发明了象阵，暹罗军队在象阵面前束手无策，局势十分危急。暹罗国王便下令招贤，寻找能破象阵的人。陈式看了招贤榜，思索了很久，他一连几个晚上蹲在寮棚里打蚊子打到天亮，终于造出了一件对付象阵的武器，那就是在家乡砍柴的镰刀前头加上一尺来长的铁锥子，后面再配上一根长长的木柄，既可砍又可刺。然后他跑去找朝廷，出示了他的武器，并把对付象阵的计谋，向朝臣说得详详细细。朝臣很高兴，马上向国王禀报。国王半信半疑，就叫人把陈式带进宫来，自已亲自听他说说。陈式带着他那特制的镰刀来到国王面前比来划去，再一次详细地解释他的破阵策略。国王一边听一边看，他想，有些道理，再说，现在敢于揭榜的就只有陈式一人，于是，便决定起用陈式。 陈式一下子忙开了，先是一头钻进了打铁工场指点锻造武器，随后又要求国王拨给他二百勇士。有了勇士，便日夜操练起来。 不久，老挝又摆开象阵进攻来了。陈式得知，立刻把队伍拉到一座大桥下埋伏起来。老挝的大象阵像往常一样，如入无人之境，大摇大摆朝着大桥走来，领头的大象背上搭个藤棚，坐在上面的指挥官正带着后面的象阵准备通过大桥。大象虽然聪明，但它也有弱点，它过桥时有个习惯，来到桥头总是要先用鼻子探探桥板，然后才放心走过桥去。正当领头大象伸长鼻子在桥上摇来晃去时，陈式一马当先，把镰刀捅上桥面，使出浑身力气，一砍一拉，象鼻断了，大象摇摆着鲜血淋淋的剩余的鼻子惊慌地吼叫，拼命地往回跑。后面的象群见前头这情形便吓得向后狂奔乱窜，跟在大象后面的老挝士兵有的吓得被撞倒，有的被踩伤，有的被踩成肉酱。大象的惊吼声，士兵的喊娘声响彻旷野，老挝的象阵乱作一团。这时迟，那时快，陈式和勇士们一齐挥镰而出，砍象杀人，把敌人收拾得干干净净。此后，老挝再也不敢来犯，暹罗百姓过上好长一段太平日子。 大破老挝象阵，陈式立下了汗马功劳，国王非常高兴，授给陈式以勋章，封他为将军，还送给他好多的金银珠宝。 过了几年，陈式因思念故乡的母亲，便向国王要求回唐山服侍老母。国王再三挽留无效，只好勉强答应。 陈式回唐山后，就在鹤塘乡建了一座宽敞辉煌的“卫公府”。当地的道台见财眼红，勒索不遂便诬告他是大海盗，被送到甘肃平凉充军，到老没有再回故乡。 春陆 整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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