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航空之父”杨仙逸的故事
杨仙逸，1891年9月6日出生于檀香山。祖籍广东省香山县（现中山市）北台乡人，字学华，号铁庵。
孙中山先生的哥哥——孙眉，1878年已在檀香山开了一个牧场和几间商店，成为一个华侨富商，和杨仙逸的父亲杨著昆是老朋友。
1879年——1882年，孙中山在檀香山意奥兰尼学校读书，便和杨著昆先生成为挚友。1883年，孙中山从檀岛回国。1903年，他再度到檀岛，就住在杨著昆家中。杨仙逸从少年时代起，便受到孙中山革命思想的陶冶。他在檀香山利哩霞街剧场多次聆听孙中山先生反清救国的演说，深为感动。杨仙逸常陪孙中山一起散步。孙中山问起杨仙逸听演讲后的感受时，杨仙逸回答：“要打倒满清皇帝，中国人才有好日子过”。
改名“仙逸”立志“航空救国”
杨仙逸原来的名字叫“仙镒”，由于他对孙中山十分敬仰，立志像孙中山那样热爱祖国，献身革命，便把仙镒改为“仙逸”。
杨仙逸1909年在夏威夷大学预科毕业后，又转移到加利福尼亚哈哩大学攻读机械专科。1910年，杨仙逸加入同盟会。为响应孙中山“航空救国”主张，他又到纽约茄弥斯大学航空专科，攻读水陆飞机结构性能及驾驶等技术，获美国航空协会授予的制造飞机兼驾驶飞机的甲等学位并获万国飞行会水上飞行和陆上飞行的执照，成为檀香山华侨中擅长飞行技术的第一人。
辛亥革命后，曾任临时参议会会长的林森先生，1914年赴美国途经日本时会见孙中山先生。中山先生嘱林到美国后选送若干有志青年学习航空。林森抵美后，经华侨赞助，于1916年创办了中国国民党空军学校，首期学生为20名。杨仙逸专程自檀香山赴纽约，积极协助林森先生发动华侨赞助办校，并主动要求入校深造。林森起初未允所请，后见杨仙逸情坚意决，便同意了杨仙逸的请求。经两年勤奋学习，杨仙逸尽得水陆飞机的驾驶及构造奥秘，毕业考试成绩优秀，并获得国际飞行家联合组织美国飞行俱乐部发给的陆上飞机飞行证件和驾驶员执照。同期毕业的学员还有张惠长、陈庆云、吴东华、叶少毅、陈乾、李光辉等人。他们均获得飞行执照，并在美洲组成中国国民党飞行队。
1918年杨仙逸又与陈树萍、蔡司渡、周嫹等人在三藩市组织筹办“图强飞机有限公司”，旨在图强救国，并制成水陆两用飞机三架。
一架飞机打跑叛军一个师
孙中山先生为了早些结束国内军阀割据的混战局面，于1918年将旅美华侨杨仙逸电召回国。1919年组成“援闽粤军飞机队”并任命杨仙逸为飞机队总指挥。
不久，桂系军阀莫荣新叛变了孙中山，盘据在广州市越秀山一带，负隅顽抗。
1920年8月，杨仙逸奉命率领飞机队，从福建回师广东，配合援闽粤军作战。飞机队多次在广州市上空播撒传单，声讨莫荣新的罪状。
9月26日，这天是中国传统的中秋佳节，天高云淡，正是飞机大显神威的好天气。
一架寇蒂斯HH-16型水上飞机（绰号“大鸭婆”）从珠江口外三灶岛水面腾空而起，飞上了天空，满载着复仇的炸弹，飞临莫荣新设在越秀山南麓的广州督军公署，对准观音山猛烈俯冲轰炸。三颗炸弹在叛军指挥所开了花，正在署内开军事会议的莫荣新及其高级幕僚郭椿森、杨永泰、李根源等被炸得四散逃命，十分惶恐，随即撤出了广州城。是后，援闽粤军地面部队未费一枪一弹即收复了广州，平息了一场大规模的叛乱。孙中山对此曾高度评价：“这是中国空军第一次大突破。”“是一场意想不到的胜利。”
驾驶这架“大鸭婆”飞机轰炸观音山的飞行员，就是杨仙逸。
援闽粤军由于有飞机协同作战，战斗进展极其顺利。至1920年10月，就把岑春煊、莫荣新及其部队驱逐出广东。
飞机队在战斗中的作用，给人的印象越来越深，杨仙逸的威望也越来越高。
1920年11月28八日，孙中山先生从上海回到广州。1921年5月5日，新任非常大总统。孙中山任命杨仙逸为总统府侍从武官，委以筹划发展航空事业全权，并题赠“志在冲天”横披一幅，以表彰和鼓舞其坚忍不拔的毅力和精神。
孙中山把杨仙逸放在身边，许多重要的事都交给他去办。孙中山每次外出，都由杨仙逸驾驶汽车和作保卫工作，有时还作为他的助手参加一些重要会议。
自筹资金办起援闽粤军飞机队
孙中山先生认为，要消灭军阀势力，非建立革命空军不可。可是当时革命政府财政困难，一时无法筹办。中山先生为此寝食不安。这时，追随在孙中山身边的杨仙逸，一拍胸膛向孙先生进言道：“这椿事可归到我身上来负责，我杨某势必全力以赴，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1921年初，杨仙逸根据孙中山“一是物色和培训飞行人员；二是出国筹款购买飞机”的指示，在国内挑选了一批青年，如黄秉衡、陈卓霖、聂开一、杨官宇、周宝衡、黄璇、陈亮等人，带到美国学习飞行或航空工程。并在国外招聘华侨中的航空人员（已领有飞行执照）继续深造，计有：黄光锐、林伟成、余玉华、蔡荣、李逢煊、胡锦雅、吴顾枝、马瑞麟、关荣等。而这数十人的培训经费，都是杨仙逸的父亲杨著昆老先生提供的。
这批学员本来设想学成后由杨仙逸带回国内，但因所购之飞机迟迟没有运回国内，这批人员只得暂留美国，由杨仙逸出资雇请两名飞行教官和一名保险伞技师，对他们继续训练。
这批学员学习十分刻苦，以后，不少人成为中国早期飞行队指挥员或航空工程技术人员。
筹款购机之事，遇到的困难则更多。
第一站是日本。由于北洋军阀和日本帝国主义互相勾结，派出密探在华侨中进行恐吓和破坏，警告华侨不要捐款，否则人头落地。所以，在日本筹款很不顺利。杨仙逸便转移到墨西哥、美国，广泛向华侨宣传“航空救国”的主张，激发起华侨的爱国热情。
1924年杨仙逸到达夏威夷火奴鲁鲁市时，有一个问题使杨仙逸踌躇不决：见不见自己的父亲杨著昆？这位旅美华侨，1873年离开广东省香山县远赴檀香山，苦心经营成为富商。前几年为支援孙中山革命捐献不少钱，而现在又商业不景，要不要再动员他老人家捐款购机呢？不和父亲见面还好对付，只要见到他父亲就无法避开这个话题。杨仙逸左右为难。但一想到多年未见父亲，他还是回到了麦基忌街164号。
杨著昆老人看到儿子杨仙逸在戎马生涯中变得更结实、更成熟了，心中十分高兴。杨仙逸见父亲衰老多了，行动迟缓，口齿没有以前那么清晰，心中十分难受。杨著昆不等儿子开口，便拿出一张可以购买四架飞机的银票交给杨仙逸。杨仙逸面对老父亲，感动得热泪盈眶，深情地叫了一声：“爸爸……”
杨著昆拉着儿子的手说：“不要这样，爱国、爱民，人人有责。祖国强大，华侨就扬眉吐气，纵使我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我有你这出色的儿子，就心满意足了。”
杨仙逸后来得知，他父亲捐献的这笔巨款，是把自家经营多年的蔗田和粮庄卖掉了，倾尽了所有的家资财产。由于杨著昆以倾家荡产的行动带头捐献巨款购机，在华侨中引起巨大的影响，纷纷以他为榜样，踊跃捐款购机，献给祖国建立革命空军。
这次杨仙逸筹款收获很大，共购得十架詹尼（JENNY）飞机及一批航空机件、器材。他会同在国外培训的一批飞行人员，启程回国。
由于当时国内尚无合适基地可供降落，飞机及配件无法起运，只得暂存于美国屋仑郊外机场。不料此事为北洋政府的奸细侦知（北洋军阀最害怕飞机），于是重金收买几个外国流氓，在一个夜暗风急的晚上，纵火焚毁了6架飞机和全部器材，致数月心血毁于一旦。
但是，杨仙逸并未被吓倒，他继续筹款，并利用剩下的四架飞机，到各地巡回作特技飞行表演，以扩大影响争取更多的华侨捐款。
杨仙逸把这支飞行队伍分成几个小组，每组二三人，根据各自的特长表演高难度的特技飞行动作。最精彩的是由黄光锐驾机，杨官宇攀附于机翼上，作凌空表演。飞机时高时低，时左时右，场面惊险而刺激，地面观众有的目瞪口呆，有的双手掩目，惊叹不已！杨仙逸也驾机升空，时而左右盘旋，时而垂直翻滚，时而俯冲低飞，时而鱼跃冲天，高超的飞行技术使观众眼花缭乱。从他们身上，人们看到了中国的未来和希望，也激发起爱国热情，再一次掀起了积极捐款的热潮。杨仙逸用捐款又购买了冦蒂斯式飞机六架，补回了被北洋军阀破坏的损失。
亲手制造国产首架飞机“乐士文”号
1922年12月6日，孙中山以特字288号文，委任杨仙逸为航空局局长。1923年3月，杨仙逸着手改组航空局，又建议在广州大沙头建立飞机制造厂，杨受委兼任该厂厂长。
1923年4月，孙中山的部将沈鸿英接受北洋军阀吴佩孚指使突然叛变，向广州发动进攻。孙中山下令飞机队配合陆军打击敌军。但此时广州只有一架“大鸭婆”飞机。杨仙逸立即组织黄秉衡、林伟成和机械长杨栎，起飞轰炸敌阵。当敌前锋窜至广州近郊的白云山一带，杨仙逸亲自驾驶“大鸭婆”轰炸、扫射叛军，叛军狼狈逃窜，广州遂告安定。沈鸿英退到肇庆继续顽抗。杨仙逸又派黄光锐、黄秉衡、林伟成和杨栎，每日出动两次，轮番轰炸和扫射。一连数日，使敌军伤亡惨重，沈鸿英只好流窜回广西。
1923年6月，孙中山先生亲率大军，东征盘踞惠州的陈烔明系军阀杨坤如。杨仙逸亲率飞机队参加战斗，反复轰炸、扫射惠州及其外围之敌。八月十五日是空战最激烈的一天，周宝衡在对惠州敌军的空袭中，为取得更高的命中率，飞行高度降低得离老樟树梢只有几米，被敌地面步兵火力击中，飞机负伤。周宝衡临危不惧，将携带的四枚炸弹分别投掷于预定目标后，迅速飞离敌人阵地上空，迫降于两军之间的河面上。飞机的迫降处仍在敌人炮火射程之内，周宝衡离开飞机向已方阵地一边泅游，一边向临近的敌人射击，终于在已方小艇的救应下安全返回阵地。周宝衡的英勇沉着体现了杨仙逸的带兵素质。
几番出击，显示了空军在战争中的巨大作用。但孙中山、杨仙逸都感到，只有一架飞机，实难应付广阔战场的需要，于是设法将在美国购买的十架寇蒂斯“詹尼”战斗机，尽快运回祖国使用。杨仙逸派蔡相成去菲律宾将运到那里的十架飞机，由在菲的国民党支部出头，并征得意大利飞机教练同意后，用他个人的名义申请将飞机拆运装箱，乘船运到澳门海面，由杨官宇带10多人假扮搬运工人，下船接应。另派黄光锐率领20多人，乘小炮艇在公海等候，俟船抵达时，迅速把包装箱搬运上舰运回广州。飞机经过装配，试飞性能良好，这样，空军的实力大为加强。
可是，作为一支空军队伍，飞机数量实在太少，而中国经济困难，不可能筹集更多的外汇多买飞机。1923年5月，孙中山给杨仙逸下令加速自制飞机，成立飞机制造厂。厂址设在广州东山新河浦一间废弃的皮革厂内，制作工房与装配车间设在大沙头红房铁工厂。
当时，清理红房铁工厂，虽然厂房旧、设备差、器材短缺、技术人员也很少，但杨仙逸没有被困难吓倒。他在广州新华酒店租了几间僻静的大房间，召集机械师们研讨，还聘请美国工程师科威尔和木工技师威尔德与国内的工程技术人员一起，发挥每个人的智慧和技术特长，经过连续几十天的奋战，终于画出了第一架飞机的图纸。
为了提倡自己制造飞机，孙中山给该厂亲笔题写了“航空救国”四个大字。
在飞机的制作期间，杨仙逸在车间和技工共同生活，共同操作，经过三个月紧张而精细的劳作，同年七月，中国自行制造的第一架飞机终于诞生了。这就是后来享誉中外的“乐士文”号。
一个风和日丽、碧空万里的日子，广州大沙头机场人山人海，喜气洋洋。为目睹中国自己制造的第一架飞机的首飞式，人们争先前往。
在机场靠大门的一侧，临时搭起了一个检阅台，条桌上铺着天蓝色桌面，地面铺着紫红色地毯，长桌前摆满鲜花翠竹。机场内的建筑物上和马路两旁，彩旗招展。在检阅台一侧约20余米远的草坪上一架深黄色的双翼双座单发飞机，沐浴在阳光之中。大批观众围拢在飞机周围，这看看，那摸摸；一些人则从不同的角度抓紧拍照，留作永久的纪念。
离计划试飞的时间还差十多分钟，孙中山先生和夫人宋庆龄女士乘车来到大沙头机场，他们是专程来参加飞机试飞仪式的。试飞总指挥杨仙逸、试飞驾驶员黄光锐快步走向轿车，将飞机的准备情况和天气预报向孙中山先生做了简要汇报，请示是否按计划起飞。
孙中山先生与夫人宋庆龄见飞机周围有许多人参观，也向摆放飞机的地方走去。杨仙逸、黄光锐紧跟其后，并不时地向孙中山夫妇介绍飞机的构造和性能。
孙中山先生见飞机设有两个座舱，问明除驾驶员外还可以乘坐一个人，就大声说：“在场的诸君，谁愿意乘机试飞？”
全场肃静，大家左顾右盼，无人表态。是啊！当时，飞机还发明不久，设备简陋，飞机失事时有发生，搭乘飞机的人要冒粉身碎骨的风险。
孙中山环视众人一周，微笑着，等待着。
宋庆龄也环视着周围的人，见无人响应，内心十分焦急。
突然宋庆龄出人意料地向前走了几步，然后面对孙中山先生说：“我愿意试飞。”
孙中山凝视宋庆龄片刻，微笑着点点头。
负责试飞的驾驶员黄光锐，帮宋庆龄戴好飞行帽和飞行眼镜，然后扶她跨进后座舱，并帮她系好保险带。随后，黄光锐自已跨进前座舱。在大家的注视下，飞机凌空而起，在空中盘旋着，作出几种特技飞行动作。在场的成千上万观众，仰首望天，拍手欢呼。
飞机徐徐降落。孙中山以及在场的文武官员和大沙头机场的工作人员，一齐拥上前去，与黄光锐、宋庆龄握手，热烈祝贺他们的成功。
试飞顺利完成后，在场人员为了表达对宋庆龄的敬爱，一致请求用宋庆龄在美国留学时用过的英文名“Rosamonde”命名这架飞机。孙中山先生欣然应允，“乐士文一号”这几个字即印在了黄澄澄的机身上。试飞仪式结束后，孙中山与宋庆龄在“乐士文一号”飞机前合影留念。
为了表彰杨仙逸的卓越功勋，孙中山先生将杨仙逸誉为“中国航空之父”。
陈烔明叛军被逐出广州后，盘踞东江一带。孙中山先生认为不消灭陈逆，广州就有后顾之忧，北伐也无法成行。1923年秋，孙中山下令讨伐陈烔明。
航空局组成飞机队，由黄光锐任队长，杨仙逸坐镇石龙指挥空军参战。机队人人奋勇气势如虹，均抱有敌无我之决心，连续对敌进行低空轰炸扫射。驾驶员黄光锐、黄秉衡、胡锦雅、杨官宇，一日之间出动五次，其他队员亦踊跃参战。机队虽全部安全返场，然机体中弹者最少20发以上，尤以黄秉衡之机中弹四十余发，足见革命空军当时作战之英勇程度。
在空军频繁的轰炸扫射下，陈逆军心涣散，尸横遍野。孙中山掌握此有利战机，下令全面反攻。陈军急退博罗，犹作困兽之斗。孙中山指挥陆军部队从闽境出发，回师东江，博罗遂告收复。这次战役，又一次发挥了空军的威力。孙中山十分高兴，传令嘉奖有功将士。
为了彻底消灭陈军，孙中山亲自率李福林、杨锦龙两部粤军，进驻海湖，飞机队亦挺进博罗。这时飞机增至7架。但东江一带无水上起降之场地，于是与广州陆机对调，集中火力向盘踞惠州的叛军发动猛烈袭击。但惠州城垣坚厚，屡攻不下。
孙中山先生酷爱乘坐飞机，遨游空际。当时他最爱乘坐之机是“大鸭婆”，用以观察敌情，指挥作战。
孙中山登上飞鹅岭督战，杨仙逸紧跟孙中山左右，指挥空军轮番轰炸，战况紧张而激烈。
孙中山下令虎门要塞司令，将要塞24门大炮移到海湖。又下令鱼雷局局长，将鱼雷改装为滚雷。并召开紧急军事会议，决定大炮轰击、鱼雷暗射、飞机轰炸三管齐下。但杨仙逸建议，惠州城垣十分坚厚，轻型炸弹难收攻坚实效，如将水雷改装为重磅炸弹，用以从空中摧毁惠州城垣，可为攻城地面部队开辟进城道路。但不幸的是，1923年9月20日，杨仙逸在距惠州前线不远的海湖河面工程船上指导改装水雷为炸弹时，突然发生爆炸。杨仙逸当场牺牲，时年32岁。
同时牺牲的还有：海湖要塞司令、鱼雷局局长、飞行员吴顾枝、马瑞麟等100余人。
孙中山闻之极为震惊，当日亲至该地观察，没有发现杨仙逸之遗体，下令尽一切力量寻找。至23日早上，始发现杨的遗体漂浮在博罗江中，水上飞机之旁。杨面容发涨，令所有在场人员无不泪下。沙滩距博罗30余里，杨仙逸的遗体竟能漂浮如此遥远，还能附于其心爱之飞机旁，宁非异事？
孙中山在此极为困难时刻，失去赤胆忠心、情如手足的杨仙逸，异常悲痛。他给杨著昆先生的信中说：“仙逸罹难，使我痛失右臂。”
杨仙逸追随孙中山革命多年，在创建和指挥飞机队诸事上，有特殊建树，战绩彪炳。孙中山特以大元帅名义追赠杨仙逸陆军中将，定其牺牲之日9月20日为“航空节”，以表彰其忠义，并给以厚葬。其遗体葬于广州市黄花岗的三里冈。后因墓地被征用，迁葬于广从公路贤荘附近俗称大蜗岗的山麓。1981年，再迁广州市黄花岗七十二烈士陵园内。孙中山抚恤令说：“故航空局长杨仙逸，技术精深，志行纯洁，尽瘁国事，懋著勤劳，本大元帅已倚为干城心腹之寄……杨仙逸追赠陆军中将并著军政部奖陆军中将阵亡例从优以恤，以彰忠盖，以慰烈魂。”
1918年，杨仙逸从夏威夷偕同妻儿回国，追随孙中山开拓中国的航空事业，直到献出自己宝贵的生命。杨仙逸牺牲后，他的妻子程度纯怀着悲痛的心情，携带幼儿弱女，回到他的家乡——香山县去兴办教育事业，呕心沥血地为祖国培养人才。杨仙逸的儿子杨添霭现居美国旧金山市。1979年，他和夫人郑瑞安回国探亲，受到宋庆龄委员长的亲切接见，并共同回顾了杨家祖孙三代和孙中山、宋庆龄之间的友谊。
韩明阳 孟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