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花似錦春滿園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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讚泰華作協十五年的光輝成就 周新心/廣州 捧讀新收到的2001年5月號《泰華文學》,喜悉泰華作協于三月三日舉行了十五週年會慶暨《千禧年文叢)發佈會。雖未能躬逢其盛,但從封二封三幾幀照片上,卻已能感受到盛典的成功和文友們的豪興逸情。讀了秦裕森參贊、司馬攻會長的致詞及《左右有書卷,往來無白丁》、《泰華作協酒會感言》二文之後,更猶如親臨其境,與文友們同歡共慶;深爲泰華作協這一創舉和盛事歡呼雀躍,激動異常 歲月如梭,轉眼間,泰華作協已誕生十五個年頭了。十五年來,會務成績斐然:“與世界各國各地區的文藝團體,尤其是華文母體國——中國進行多途徑、多層次的交流,出版文集、叢書和會員個人集子一百多種,同時,還擁有自己的刊物《泰華文學〉雙月刊。”(司馬攻致詞)大大地推動了泰華文學的健康發展。十五年來,作家的奮發,創作的繁榮,交流的頻繁,聯系的廣泛,超過了泰華文學近一個世紀歷程的任何一個歴史階段;尤其是泰華作家們出版的個人或合集的作品集子,“在數量上超過了以前六十多年泰華作者所出的書的總和。”(司馬攻《泰華作協千禧年文叢序》),這固然與國際國內形勢的客觀優勢不無關係,但不可否認,泰華作協的誕生及其對泰華交學的發展所起的“具體的,踏實的推動”作用,舉足輕重。作協的存在,使泰華文壇原來各自爲政,自發創作,但事耕耘,不問收穫,對內對外,缺乏交流,閉門自守,未爲人識的散漫狀態,一變而成爲團結友愛,有爲創作,切磋砥礪,互勉共進,人才茁長,作品競放,湄南拔秀,四海飄香的一派風光。短短十五年,能達到如此不凡的成就真教人讚嘆不已,泰華作協是軸心,它使泰華文壇繞著它,隨著它而轉動、而運作,泰華作協是磁鐵,它把泰華文壇越來越多的作家吸到自己的旗幟下,成爲一個有所作爲的堅強的文學團體。 十五年來泰華作協的成長發展,筆者雖未盡知其詳,但作爲一個頗有交往的朋友,不禁尋思起他們的成功之路。 我想到眾多熟識的文友們的辛勤耕耘和自強不息,想到歷届會長和理事們的專心致志和汗馬功勞,真可謂齊心協力,各有貢獻,但無庸諱言,擁有司馬攻、夢莉這兩位帯頭人,應是泰華作協之萬幸。相信泰華作協的理事和會員們,當會與我不約而同的一致公認:司馬攻、夢莉對於泰華作協是卓爾不群,功勛殊顯的。自他倆蟬聯作協正副會長若干届以來,泰華作協已逐渐形成了領導核心相對穩定的良好局面,這對會務的運籌帷幄和穩健發展,是十分有利的。這其中,司馬攻,夢莉兩位的主要貢獻,也可稱之爲成功訣竅是什麼呢? 第一,在經濟上,勇挑重擔,甘當支柱。 經濟是基礎,一切的社會活動,包括文學,離開經濟,都難以生存,泰華文壇幾十年的歷史,除了客觀形勢的影響外,在主觀上,幾代寫作人都可謂不畏艱難,堅持不懈,然一直受經濟力量所限制,連作品結集存世,出版刊物等基本文事都難以爲繼,更遑論推動文學發展的各種相關的必要活動。可是自泰華作協成立,尤其是司馬攻,夢莉執牛耳以來,泰華作協總算真正擺脫了經濟的困境。他倆亦文亦商,以商促文,在泰華作協一系列會務活動中,帶頭傾囊出資,固定租賃在拉瑪戲院的會址,使作家有個聚會,交流、探討問題、研究學術的固定場所。對作協的一切内外文事活動,更是慷慨輸將:在國内,組織各種座談會、研討會、作品比賽、年會、聯歡會,以至襄助有困難的會員出書;在國際,接待來自四面八方的作家朋友,及派出作協代表團参加在各國各地區舉行的多方位的國際華文文學活動,以至承擔舉辦像世界微型小說硏討會,亞細安華文文藝營等國際性會議的東道主。十五年來,正是他倆事事帶頭奉獻,並登高一呼,發動有資力的理事、會員共襄義舉,使“泰華作協在經濟上能自供自足,從沒向會各界求赞助”(俊佳《左右有書卷,往來無白丁》)。由於他倆的帶頭慷慨投資,使“繼往開來的責任,光前裕後的願望”一步一步在實現。這不但是泰華作協自力更生的成功,也是泰華作協的驕傲與自豪。 第二在創作上,身先士卒,作出榜樣。 司馬攻、夢莉入主作協以來,始終緊緊地抓住創作這一中心環節,他倆以身作則,率先致力創作。雖則也分身會務,但從榮任初期幾年,其發表作品之多,涉筆體裁之廣,結集出版之密,明眼人都能悟到,他們是以縱筆馳騁,辛勤耕耘的風範,在向會員作無聲的號召:“拿出作品來,做名副其實的作協會員!”在他倆的帶動下新老作者,文情勃發,詩興盎然,很快出現一個百花競放,姹紫嫣紅的創作繁榮局面,報刊文藝版一改缺稿和靠剪報塡版的狀態。 在自身有了相當數量和質量的作品面世之後,又進而積極推動、支持文友們個人作品的結集出版,及策劃推進作協的文集、叢書、刊物的漸次面世。作品是作家和作協的靈魂,他倆在這方面的殫精竭慮,可謂不遺餘力。除了在經濟上幫助一些有困難的文友出書外,司馬攻對請他寫序的文友,幾乎是有求必應,來者不拒。他極其認真地對待爲文友的書寫序這件事,他說:“泰華的作者要出一本單行本,並不容易,有不少作者,他們從事文學創作三、四十年,有些文稿珍藏了數十年,紙都發黄了,一旦結集,這是心血的結晶,精神上最大的安慰。我有機會爲朋友的集子寫序,這是朋友們給我的光榮。我珍惜由文學之緣結來的友情,更珍惜朋友們的文集,也重視我爲他所寫的序,這些序把我和朋友們的友誼緊緊地繋在一起。‘百忙之中’我爲朋友的集子寫序,都要先細讀書的文稿,然後才動筆,憑我的良心,以我的真情,興奮地爲朋友們的文集寫序。”(《司馬攻序跋集》序)。夢莉的專長是抒情散文,但出於副會長的責任和支持文友的熱心,近年也執筆爲一些文友寫序。他倆在寫作上如此勉力所爲,實在是一個文學團體帶頭人十分成功的領導藝術,是抓住了健全、鞏固泰華作協的關鍵。故而,有泰華作協以來,泰華交壇的創作如此繁榮,就完全是理所當然的了。 第二,在風氣上,高瞻遠矚,立中求破。 像一切有人群的地方,必有矛盾、分歧一樣,泰華文壇歴史以來,因地緣,風格,流派、見解的不同,也存在一些宗派情緒,雖未出現嚴重對立,但格格不入卻在所難免,加上“文人相輕”習氣的影響,各團體之間或同一團體的成員之間,探討學說,爭論問題,常容易派生出人際關係的複雜矛盾,影響團結和進步。就是在泰華作協成立最初幾年,這些歷史上遺存的風氣,也在一定程度上困擾著這個團體的健康發展。然而自司馬攻、夢莉連續主政以來,以坦蕩的胸懷對待一切流言蜚語(無論是對作協的、某些理事或會員的,以至他們個人的),以難得的糊塗,繞開一切人際關係的是非漩渦,卻從正面一心一意地營造另一種新風氣。僅就其致力於團結協會内外的各方文友而言:對老一輩作家,他倆經常抹冗參加一批資深高齡老作家的聚會,虚心求教,聆聽指導;對一些有病的老作家,像臥病多年的魏登先生,一直不間斷地探望慰問,充分表現出對老作家們的關懷敬重,禮賢下士,近年爲林蝶衣先生舉行《文學創作七十年座談會》,更是泰華文壇絕無僅有的雅事。對卓有成就而默默無聞的不少作家,他倆都極力扶持,支助他們出版作品集,賦予各種會務的重任以充分發揮他們的作用,提高他們的威望和地位,對剛加入寫作行列的新移民青年作家,更從防斷層這個高度出發,積極培植,引導他們深入去熟悉泰華社會,通過多發表其作品來激發他們的積極性,尤其注意協調他們與本地作家之間的關係……這一切,使泰華文壇出現了前所未有的老、中、青三個層次作家的融洽相處,奮發創作。這種用勤奮的創作,豐富的會務活動,去取代、消除、避開一些無謂紛爭的暗流,把會員以至文壇上的非會員作家,緊緊地圍繞著“發展文學”這根紅線,慢慢地擰成一股繩,在潛移默化中,逐渐改變了作協以至文壇的一些風氣,使大家在集體中如沐春風,意氣風發。筆者在疏隔相當一段時間之後,於重臨作協時,從大家的言談舉止,人際關係所流露出來的感情和境界,就能深刻地感受到一種明顯不同於前的氛圍,真不得不讚嘆這種盛德若愚的高明領導,和在改變一個團體風貌上所取得的卓著成效! 泰華作協以司馬攻、夢莉爲首的領導核心已使會務完全走上正軌,創造出可喜的業績。我相信,泰華作協的“司馬攻、夢莉時期”一定能持續穩固發展,在新的世紀更創煇煌! 此刻,不禁懷念起曾爲泰華作協做過奉獻但已作古的作家——吳繼岳、方思若、魏登、姚宗偉、曾天、李栩、許靜華、秦程、梁方……,他們雖已不能和大家共享此勝利的歡樂,但願他們泉下有知,含笑安息! 2001年6月1日于廣州 作者:中國廣東省歸僑作家聯誼會會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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