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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缘同醉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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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记书(中国) 司马攻先生的形象,在我心目中是很高大的,当我在中国天津百花文艺出版社出版的《散文》海外版杂志看到海外顾问名单,他同聂华苓并列在一起时,他在我心目中不仅高大,而且是神密了。 然而,能有机会见到他,并认识他,应追溯到两次世界华文微型小说研讨会,一九九四年十二月,在新加坡首届世界华文微型小说研讨时会上,我第一次在主席台上看到先生发表论文时形象,他的论文题目是《泰华微型小说概观》。他讲得不但真诚,而且精道。听后,不仅使我了解了泰国微型小说现状,更一下子拉近了我与他的距离。因会议安排较紧,使我无有机会与先生交谈。只记得在一次发表论文的休息十五分钟时,我同他并排走进了卫生间,才有机会与他搭话。简单的谈话,更使人感到亲切。原来,他的名望很大,却品格很高,为人谦虚和蔼。既是一个良师,又是一个益友。 说真心话,我很想拜这位良师,得到他的教诲,然而,缺少的除了是时间,就我的自卑懦弱心理,不敢走近他。但不甘心的我又想在他心目中留下印象,于是,就在研讨会快结束时,赠与他一幅中圈邯郸书画家徐啸驰先生写的“天缘同醉”的墨宝。也不知先生喜欢不喜欢这内容?!我心里说,他喜欢也好,不喜欢也好,反正,我的心要同他“同醉”了。为了使华文创作在海外发展,我们走在了一起,又经过发表论文的共同研讨,同样是黄皮肤的心,为什么不能同醉呢?! 研讨会结束后,我便与司马攻先生有了书信来往,我还先后收到了先生寄来的微型说集《演员》、《独醒》,散文集《人妖‧古船》。读先生的作品,品先生的人格,不仅使我打心眼里敬佩他,更走近了他。 但正真认识司马攻先生,应该说是在第二届世界华文微型小说研讨会上。一九九六年十一月,与我同机的广州中山大学教授张国培在曼谷机场一下飞机,就被泰华作协陈博文,曾心先生驾车接到湄南大酒店,司马攻和其他作协领导同志早已在客厅等候,司马攻一见我,就开玩笑道:“欢迎张书记到。”大家都笑了。司马攻先生一边笑一边给大家解释:“因记书同志的名字反过来就是书记,所以,我们在新加坡时,就这么给他开玩笑呢!” 一个笑话,不懂扫除了我心中的自卑,更有一种到家的感觉。 研讨会开得很成功。司马攻先生既是组织者,又是主持人。与会的专家学者不发表了多种见解的论文,还在大会组织下,参观了郑王庙、玉佛寺、大皇宫、鳄鱼湖等泰国名胜和风光。 当我听说,这次研讨会是泰华作协同志自己掏腰包筹款召开的,很是感动。更让人感动的是司马攻先生一个人就捐了大会大部分资金。为了华文在泰国的弘扬和发展,先生的这种牺牲精神,怎么不令人翘大拇指呢! 当大会结束,在最后的宴会上,参加会议的中国微型小说作家,广东佛山市委副晋书记,人大主任韩英到我身边,说:“老张,我知道你能喝酒。司马攻先生为这次大会出了这么大的力,我提议,我们两代表中国学者去向先生敬杯酒,好不好?” 我说:“好,非常好!” 于是,我同韩英一起举杯来到司马攻桌边,向他致意,向他敬酒。司马攻先生既客气又谦虚。他说:作为一个海外华裔,这些事是应该做的。话语不多,却铿锵有力。 离开曼谷,未能与先生话别,留下遗憾。因怕塞车,我早晨五点多钟就离开酒店奔飞机场了。不想在候机时,一位后到的文友找到我,说,司马攻先生来为大家送行,结果你走了。 说看他拿出一个漂亮的笔盒,说:这是先生送你的礼品。我接过来,是支名笔。笔盒里,光是这支笔的介绍和说明就用英文印了个小本子。这位文友不住地笑着,然后用嫉妒性的话语调侃说:老记书行呀,你在先生心目中是很有位置的。他让我给你捎笔,却不送我一支呢! 听了他的话,我很激动,虽是一个简单的礼品,却寄托着先生一片真情呢! 回国后,这支笔我一直舍不得用。我心里说,写不出高水平的文章,决不用这支笔。后来,我还是没有用,却送给了女儿中学的校长,因女儿在这个学校的培养下,进步很大,尤其在文学创作上成绩显著,女儿还暗暗下决心,要当将来中国第二个“冰心”呢!如果,先生一支笔能换来一个女作家,值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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