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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 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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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云 戏台子上唱戏,下面看戏的全神贯注地聆听欣赏,有的摇头晃脑,有的半张着嘴,有的拍手掌顿足连声叫好,全然达至浑然忘我的境地。 人人都爱看“好戏”,但是当你正看得出神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正是人生戏剧中的一角?是否提防自己会成为被看的戏中的丑角。 如果我们承认人生如戏的话,那么我们就应该明了我们来到这世间舞台上的责任,既然,我们已经注定了所扮演角色,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那么无论是悲角、喜角、丑角……都该首尾如一地努力将自己的角色演好,令自己满意,也令别人满意。喜角有喜角的得意,悲角有悲角的美点,丑角有丑角的逗人之处,各种角色搭配得当,全剧才能圆满落幕;否则,我们就无法向自己,向观众交待。 与其说人生如戏,不如赞成“人生如过险桥”的说法要来得积极些,时时刻刻,警愓自己要“走好”,免得不慎落入万丈深渊的急流中,一失足千古恨! 人生不过百岁,说来实在匆匆。幼时家人相传有这么一个说法:“一个年轻书生,某日闲来无事,外出信步走走,不觉来至一条僻静的小径前,如画的风景,引起书生的雅兴,乃径自向前一直走到尽头,豁然见一美如仙境的世外桃源,不远处一凉亨内,见一老翁倚坐休憩,遂趋前与老人攀谈,彼此甚为欢洽,老翁乃邀书生弈棋,书生欣然坐下,两人默默布下棋局,交战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夕阳斜照,书生见天色已暗,遂起身告辞,匆匆赶路返家,谁料走至家门附近,周围物景已有变迁,门院老树垂藤,壁垣也显得破旧不堪,他急忙向屋内冲去,却撞见一白发老妪正欲出来应门,细细端详,打听之下,原来这陌生老妪竟然是他的妻子,儿子也已经娶了媳妇,他的双亲早已去世几十年了。啊!原来他出外在仙境里耽了一天,这个世界却已经过了一个甲子,怎叫他不感叹人生的短促?。 当然,这个故事无非是勉励我们好好把握这个短暂的人生,不要迷迷糊糊地等醒来时,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我们出世为“人” ,既为万物之灵,就该利用自己的智慧,使自己快乐,不像其它动物,自己无法操纵自己的命运。 说真的,人之别于其它动物,乃由于人除了一切动物所有的“觉”感之外,还有一种不知从何而来的“灵”感,所以人类替自己冠上了“万物之灵”的美丽头衔。 灵之所在,充满了智慧,有了智慧,就产生了理智,理智会教人自制(克制觉感的七情六欲)。人能自制,做人做事就知道有个选择。是非喜恶,有所为,也有所不为,这样才够得上一个“格调”,于是乃有所谓“人格”的名称出现。 我们做人做事,要经过“理智选择” ,否则为了达到某种欲望,而不择手段地求取,何异于一只饿犬不顾一切地扑向别人丢来的一块骨头? 所以,做人就该讲究人格。 影片“珍妮的画像”主题曲中开头的一段词:“没有人知道,我从那里来,也没有人知道,我将去何处……。”这几句简简单单的歌词,意味着:过去与将来,都不是我们所能把握的,我们今生唯一的责任,就是好好地“做一个有人格的人”,一生是苦是乐,全靠自己决定,一片绿叶,有人看到它光滑的正面,有人却看到其粗糙的背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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