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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 余
寫了二十多篇《三余暇筆》,有幾位朋友問我﹕“你近來寫的一些三余,其中有些文章說的是誰﹖是否針對某些人的作風而寫的﹖”
我搖頭苦笑。不答也不解釋。
其實早在十二年前,我就開始寫短小雜文,當時在新中原報的新半島,十多位文友共同經營《冷熱篇》專欄。我寫了近二百篇雜文,後來選了一百篇結為《冷熱集》。
《冷熱集》在一九八八年面世,我在後記中寫著“……我必須聲明一下,我所寫的這些短文,從來沒有拿誰當模特兒。其中的人物,其中的故事,都是典型而普遍的。有一些會不知不覺地碰上了。這可能包括我自己在內吧﹗為了使我不致犯上那些錯誤,這個集子也是我處世的一面鏡子。”
十多年過去,社會風氣更加虛浮、奸險,一些“名人”的所作所為,教人心驚心痛。不識羞恥的人的人越來越多,令人可笑可嘆。一些“假名人”居然也風流四海。
社會是個大染缸,一不小心,就是潔身自愛的人,也會沾上惡習。我有一個感覺,人老了,臉皮也就厚起來了。如果臉皮愈來愈厚,就成為厚顏之人。
厚厚的顏,頭顱自然粗起來。
我年也老了,生怕厚顏而不自知,腦袋膨脹卻不自覺。因此,涂一些浮世繪作為警惕﹔寫幾條戒條,當作南海菩薩的“金箍兒”,箍在我自己的頭上。如果腦袋飄飄然即將膨脹時,就念起“定心真言”來緊緊勒住。
《三余暇筆》的文字,不針對個人,也不能改變某些人的作風和行為,更談不到移風易俗。“三余暇筆”對於一些人是屬“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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