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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攻著《人妖.古船》
淡泊寧靜參悟人生
序《姚宗偉短篇小說》
《姚宗偉短篇小說》是宗偉兄第八本個人集,他已結集的著作有:《湄濱吟草》(詩集)、《歐游見聞錄》(游記)、《東
游隨筆》(游記) 、《寄園詩稿》(詩集)、《瓦罐里開的花》(散文)、《春暖》(散文)以及《姚宗偉散文選》。
宗偉兄的三本散文集,我都爲之寫序。我曾在《春暖花開後所結出的果》一一序《姚宗偉散文選》中寫著:“《姚宗偉散文選》是宗偉兄的一串人生,同時滲透著:一些翔實的歷史和知識,更有他的見地。每一篇散文都有他的激情,他的心曲。”宗偉兄寫詩寫散文,他吟咏、抒情之余也叙事一一寫小說。幾年來他從容自如的創作出了數十篇短篇小說。
飽經世故,有深厚的人生經驗和廣泛知識涉獵的宗偉兄寫起小說來當然得心應手,十多年來以淡泊寧靜的情懷從事文學創作,他的短篇小說自成一格,行文圓熟老練,風格嚴謹、踏實,沒有矯情做作。他的短篇小說有小說的格局但不受成規約束,宗偉兄把他的經歷、理想、情趣,熔鑄于小說之中。
這個集子中的《傳家之寶》最能顯出宗偉兄短篇小說的風格。
《傳家之寶》的承載量頗爲厚重,這個短篇描述一位華僑的成功史,描寫座山嵩一家四代人一百年來縱的上下相承和橫的蛻變。這篇二萬字的短篇小說具有容納生活面較爲寬廣,概括較爲完整的中篇小說的特徵和氣派。《傳家之寶》寓社會、時政、評論,風俗習慣、男女關系于故事之中。 .
《傳家之寶)分爲三章,第一章描述座山嵩“腦後拖著一條辮子,肩上掮個枕頭箱,赤著雙足跋涉到澄海縣樟林港乘搭紅頭船”出洋過番。到了泰國後經數十年的艱苦創業,終于富甲一方。座山嵩去世後,他的兒子丁海珊繼承父志,幷發揚光大,同時給子孫灌輸中華文化。他家中的布置充滿著中國情調和色彩。從這一章可以見到丁家兩代一脉相承的傳統特色。
第二章寫座山嵩第三代一部份少爺少奶們的作風.開章第一段描寫丁海珊的洋媳婦碧姬的浪漫、大膽,她的婚外情非常隨便,且表現得很“自然”。
丁海珊的另一洋媳婦南茜竟開槍射擊她的丈夫克誠。
第二章和第一章有强烈的對比,作者以人物、行動、故事來反映東西方文化傳統的回異。也點出座山嵩這個世家第三代的演變。
第三章出現了丁海珊的堂弟丁海峰,這位由中國來的博士,他的學問、品德,爲中國人揚眉吐氣。這一章穿插了幾首律詩,這是宗偉兄的本行。這些律詩很有韵味,也和情節配和得緊凑,恰到好處。
這個短篇小說除了有律詩穿插之外,還納入了一些傳統文化,尤其對潮州工夫茶的藝術,有較爲精辟的論述。同時對最近十多年來國際間所發生的重大事件也由人物的對話中托出。其中涉及的有人口問題,環保問題,宗教問題等。一個短篇小說能負得起這麼重載,而故事上下相承,總體相關,實不容易。
《傳家之寶》雖然負量較重,時間流程較長,空間跨度頗廣,但是故事情節都圍繞著座山嵩的“番客世家”展開,集中描寫這個世家的生活片斷,因此,《傳家之寶》是一篇很特色的短篇小說。這個短篇乃《姚宗偉短篇小說》的重頭戲,是宗偉兄的力作,也最能表現宗偉兄的文學功底與卓識。
除了《傳家之寶》外,《姚宗偉短篇小說》中的不少作品有一個特點,宗偉兄注重溯源又注重現狀的探尋,把故鄉情結與當地情緒扭結在一起。因此,《姚宗偉短篇小說》有鮮明的泰華色彩。
這個短篇小說集中描寫低層人物的篇章,所占的比重也不輕。宗偉兄對貧苦大衆傾注了更多的同情,從《阿羅的故事》、《聚散不由人》、《婆婆與孫女》、《咖啡伯》、《失火》等,可以見到宗偉兄深沈的人生感慨。
宗偉兄吸收抒情散文的特點,把他的情緒、感受、理想揉和在小說中,他的小說有生動的故事,又具有豐富的知識性和歷史感。
《姚宗偉短篇小說》是參悟人生之作,不單具有社會意義和教育作用,同時也耐咀嚼,引人深思。
一九九七年三月于曼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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