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華各家文選冬英著:《只因为爱着》

 

诗人,寄给你美好的祝愿



诗人

你在那里

高山之巅

大海之滨

江河溪涧之间

或者正在静静的村莊

辽阔的田野

烦嚣的城镇

或者正独个在安详的寓所里



诗人

你告诉我

你还在歌唱吗

还在赞美吗

或者你在沉默着

你寂寞吗

而你的心

仍像往日那样

在高原

在田问

在清风雨露之中

在芬芳的花朵之间

在实实在在的生活之中吗



诗人

也许 你又在沉缅思考

你又在上下求索

可是 你的坦荡正直的爱情的心

你的满腔热血

你的炽热浪漫的情懷

你的骢明睿智的思维

你的勇敢向前的胆识

怎能不拨动你的心弦

用你的诚实活泼敏锐的笔

去抒写你多情善感的诗篇

去唱出你美丽神怡的恋歌

去绘裂你娆艳多彩的图画

去倾诉你的爱情



然而 诗人

你还忸怩情怯  为什麽

人们赐你尊贵的诗人桂冠

正是巨大的信任  荣誉  期望



诗人就是一切

诗 就是一切

美好的爱的一切



(1998年5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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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激湄南



我看见了,

彷佛你正向湄南河走来;

不,你又像从湄南河走出去;

也许,你在徘徊。



你在歌唱吧,

又像在朗诵;

或者,在吟哦?



你在想什麽呢?

在沉思,在追忆爱情?

你说过,你曾热烈爱恋;

用炽热的生命执着地爱。

然而,

你失去它了?

……

或者,



失落了,随着生活?

而你曾是满懷热望的

一一多麽美丽多麽纯潔的憧憬啊!

你曾誓言:

要用沸腾的血汗去谱写

纯潔、真实、爱情,

崇高的想望。



你,许久不歌唱了。

为什么?

你底诗人的爱恋、理想、氣质,

哪里去了?

诗人,你忘却

诗人的桂冠了?!



——不!!!

我,

不再自我陶醉吟唱,

我自惭无缘於“桂冠”

——那神圣心灵诗情的尊荣。

而我,



依然故我;

依然爱恋;

依然懷抱樸实美好的憧憬;

像小时天真喜爱草丛中的蛍火蟲,

那闪闪点点的光芒。

冷冷清清静静的黑夜,

看见小小的荧光,

会使人感到温暖,变得睿智。

我,

依然在想往:

绿绿的原野、森林

一一生命;

蓝蓝的天空、太空

一一飞思、遐想:

红红火火的心

一一爱情,诚挚:

热热闹闹的市井

一一生活,人世间。

用心灵去纵情放声歌唱啊:

那真突的人和自然的生命,

那豐富多彩的生活



噢!

诗人,

我看见了,

你正伴着

浪花飞溅的滔滔湄南河,

稳健走去

向瀚海

……

(1996年6月,匆匆写于湄江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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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河,您好!

——列车过郑州黄河大铁桥飞思

“黄河!”“黄河!”

——“哪兒?黄河?”

乘客中有人叫起来。

是喜,

是驚,

人们拥向车窗口。

……



列车轰隆飞驰而过。

如此庞然大钢铁之躯,

跨过这样宽广壮阔汹涌的大河,

当年也是奇迹。

而新近,

宣告我国破行速纪录这快速列车,

到这里,

也该减速行驶吧?!

为表示对祖国大河

永恒的敬慕和颂赞;

也让过客们

好看看大河壮丽大度的容颜。



窗外阳光灿烂,

中原大地

正以它特有的金秋景象,

壮阔无垠

明亮亮坦荡荡的胸懷,

展现在人们的面前。



然而,黄河,

您在哪兒?



大河上下,

大桥东西,

一滩滩水,

一片片渍泥,

河床仰望着天空:

却看不见那

漫漫悠悠长长的流水。



大桥依然飞架天堑,

可您的壮阔雄风,

您的滚滚浪涛,

您的奔腾咆哮,

您的悠长流水,

哪里去了?



我们古代的诗哲

告诉我们: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

奔流到海不復回。”

亘古以来,

她是我们祖国的母亲,

是我们大地的大动脉,

是我们民族文化的摇篮;

她哺育我们,

捍卫我们,

同我们生死患难甘苦與共。

她——

鼓舞激励我们坚毅奋斗前进。



如今,

长河留下了莽莽苍苍平沙。

渊源流长,

人们说:

这是伴大河滚滚而来的流沙。

长河躯干上,

已被辛勤耕耘,

出现了片片新绿州;

彷佛要培植新的田园和林带。



但不知,

人们可曾想起,

艰辛的劳动,

却也会埋下自己心底

莫名的千古忧伤。

我们好像遽然失去了

母亲、黄河;

而我们

怎能没有她呢?

哪天?

兴许

一一总有一天!

您忠诚、勤劳、勇敢、刻苦的

兒孙辈们,

将会重振您

漫漫、悠悠、长长

矫健、飒爽、壮突、雄伟的英姿

定把您梳妆得更加美好壮丽!

……



黄河,

我们想您,

好想念您啊!

为您祝福。



(1998年10月,匆匆行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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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后幾句话

终于,《只因为爱着》这小小的“诗”集付印了。

也许,出于早年青少年时期的喜爱,而今耄耋之年的执着心愿,我拣起八十年代以来在海外报刊上刊出,至今还能找到的,自己的一些诗篇(我常常更喜欢把它说成自己的“短句”),毅然把它们匆匆草草地按岁月顺序编成集子出版。可是心中总有点歉歉然,还不免伴着激动——像我当时在写下它们时那样,有点“心血来潮”,急匆匆,兴冲冲,还乱糟糟。

这些文字很不成材,可能如其中一篇章所说,并以之冠为本书之名的《只因为爱着》,它多少为自己私心所爱——毕竟是自己的爱心和情之所至的纪录;也因此,令自己感到些少了了一件心事似的莫名的轻快,而聊以自慰。但是,我敢说,我自始至今,都是热情诚恳认真对待这件事的。



深知我的一位中国资深名画家汪伊虹,在我的热诚要求下,约请了有经验的美术设计专家,共同制作了我喜爱的封面设计。我特在这里对他们致以十分热诚的谢意。

泰国华文作家协会主席司马攻和作家曾心等文友,对这本小书在曼谷出版给了热情的指导和协助,我在这里也向他们致以热诚深切的感激。



真心热切希望:文友们、亲友们,以及读到这本小集子的人们,给予它和我批评與指正。谢谢。



——冬英 2000年7月下旬,于曼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