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華文學總第四十期 :::

 

略論泰華文壇八十年
──為“泰華作協”二十春秋而寫
洪林


   泰華文學已歷經八十年歷史。在這漫長歲月里,泰華文壇的道路好長。在這漫長的歲月里,這條漫長的道路,一直并不平坦,一直經歷著曲折、辛酸、起伏不已幾個歷史階段而延續、發展到今天的廿一世紀。在每個歷史時期,都有它感人的內涵,於是構成一部寫滿輝煌而又滄桑的文學史。
   泰華文學始於二十年代初,而盛於三十年代。二十世紀的三十年代,是一個充滿激情、革命的年代。在這樣一個偉大年代里,多少從事文學創作的年輕一代,是如何地寫出他們對現實生活的愛憎與不平,是如何地為抗日救亡灑熱血、捐軀成仁。這樣的偉大時代,孕育了一批又一批泰華文壇人才。當年,學社、讀書社之多,令人驚嘆。就在這個偉大時代的一九三六年,偉大文學家魯迅先生於十月十九日逝世的消息傳來,驚動與震撼了整個泰華文壇。當年《中華民報》副刊“柳風”刊出追悼魯迅文章專號中,清逸的“悼魯迅翁”、邢怡韻的“我也來追悼魯迅先生”、今石的“偉大的領袖去了”、原平的“魯迅死了!”等文字一經刊出,更引起文壇的關注,反響巨大。專號持續一周,詩文還源源而至。其他的學社、讀書社亦紛紛出版悼念文字專號,滿懷激情哀悼這位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偉大文學家、思想家。一九三六年十一月八日暹羅文化界追悼魯迅先生大會召開。在暹羅華僑文藝作者協會號召底下參加的各種文化團體、組織共三十六個單位,有一百六十三位文藝作者參加,空前盛大,是三十年代一次罕見的活動,是一次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文壇大事,是泰華文學史一次金光閃輝的記載。
   在這次震撼人心的追悼魯迅先生大會期間,《華僑日報》的“華僑文壇”在黃病佛主持下,不僅號召文藝作者積極參與,而且“華僑文壇”一系列的紀念文字一直連續刊出,轟動一時。那種充滿悲哀、激情的場面,說明三十年代是一個火熱的年代,是一個人才輩出的年代,也是泰華文壇光輝的年代。
   就在這樣一個年代里,《華僑日報》的“華僑文壇”出現史無前例的集體創作,開創泰華文壇新例,繁榮了泰華文學史,為后來者的泰華文壇做出了楷模作用。尤其是在這樣一個偉大年代里,因為他們的革命情操,因為他們的滿懷激情,所以給泰華文壇留下一份珍貴資料,豐富了泰華文學史。因此,奔馳于三十年代泰華文壇的這一批批熱血沸騰的年輕一代,如此耕耘,如此奉獻,用他們的心血寫出了可歌可泣篇章,他們功不可沒。因此,這個時代是他們的,也是泰華文壇后來者的。
   經過磨煉后的泰華文壇薪火,從三十年代延續至四十年代。在炮火聲中來到的四十年代,同樣鍛煉出一批批泰華文壇健將。他們在艱難險峻環境里,堅定不移地戰斗在文學戰線崗位上,以筆代伐,為泰華文學增添光輝篇章。在這和平前后的年代,這批有志者不怕惡劣環境,始終站緊在文化戰線上,和明暗中的敵人搏斗,堅持為泰華文學流出每一滴汗水,讓泰華文學園圃每一顆幼苗因此而得到茁壯成長,而永遠閃爍出春光。這個年代一直延續到五十年代。這時期,繁花競放,出版的文藝刊物如雨后春筍,其中有《華僑新語》、《譯報》、《力報》、《窗》、《曼谷風》、《泰華文學》、《希望》、《燈》、《玫瑰》、《椰風文藝》、《熱帶風》、《幸福》、《青年人》、《黃金地》、《展望》、《半島文藝》、《七洲洋》、《曼谷新聞》等等。以上這些林林總總的刊物,大多以文藝色彩為主調,像磁鐵似地吸引了眾多愛好文藝讀者與作者,盛一時之風。因此,可見五十年代的泰華文壇正在邁進一個光耀奪目的年代。這時期,各華文報的文藝副刊也辦得十分出色。如《中原報》的“大眾文藝”、“綜合”,《光華報》的“新生”、“年青人”,《中華日報》的“文學”、“朝花”、“大時代”等。這些文藝副刊不僅培養出一批富有生氣與活力的年輕寫作人,而且也創作出不少優秀作品。當年在《華僑新語》刊出的由姚萬達創作的《嚼荖葉的紳士》,在《半島文藝》刊出的由陳仃作的《三聘姑娘》以及陳司凡的《火里紅蓮》、譚真的《座山成之家》、落葉谷的《吹心》和《一江春水向南流》、澄江白水的《李白之戀》等都屬於當時文壇的佳作。
   從五十年代初到五十年代末這段歷史時期,泰華文壇確實出現過不少具有水準的文藝刊物和作品,也出現一批有理想抱負的青少年,響往新生后的祖國而陸續奔赴前方。在文壇,他們是一隊筆耕健將;在彼方,他們也是學習與建設的好樣者。在這批人的背后,我們看到《七洲洋》的努力以及其作用。
   《七洲洋》在泰華文學史長河中,只金光一閃。然而,盡管歷史短暫,從一九五八年創刊到六十年代初僅僅只維持了二十個月,堅持出版了十九期。《七洲洋》在創刊一周年時,還主辦一次短篇小說金牌獎征文比賽,顯示出在艱難中主辦者:克夫、黎毅、陳漢庭、寒菊、天蘭等人的一份堅毅精神,終竟為泰華文壇留下了可貴資料。盡管,社會無情,《七洲洋》不得不屈服在殘酷現實面前而結束其生命,但其在泰華文學史冊上涂抹的一頁鮮艷色彩,卻永遠留住。
   泰華文壇承傳而來的中華文化的傳統美德,其根未斷。因此,泰華文化人一直繼往開來,奔馳於泰華文壇。在這種傳統精神鼓舞底下,林炳亮、方思若、何紀文、李志誠等努力下,《曼谷新聞》出版。《曼谷新聞》的文藝副刊“曼谷公園”開創的接龍小說,是接棒于三十年代泰華文壇集體創作。於是,《破畢舍歪傳》出爐。《曼谷新聞》出版后?辦了三次征文比賽──第一屆在一九六○年,第二屆一九六二年,而第三屆在一九六四年?行。在三屆金牌獎征文比賽中,不少佳作杳至紛來,為泰華文壇掀起了一陣波瀾,為六十年代這個黃金時代鋪開一條陽光燦爛大道。而在同一時期,《世界日報》的文藝版在摩南主持下,先后於一九六○年元旦和一九六一年元旦頒布了青年文藝金牌獎征文比賽入選者名單,在泰華文壇陽光大道上也做出鋪上一磚一瓦的貢獻。
   因此,六十年代的泰華文壇,確然是黃金稻浪收獲季節。然而,盡管陽光燦爛,但也有過近黃昏時刻。不少出版刊物在經濟艱辛中渡過一段時光后而無法維持而停刊。然而,我們泰華文藝作者們仍以一腔熱情,為泰華文學這塊園地努力耕耘。於是,《風雨耀華力》就在這樣一個時代背景底下產生。
   《風雨耀華力》的作者群有陳瓊、李虹、乃方、李栩、紅櫻、亦舍、沈逸文、亦非和白翎九位。這部以曼谷耀華力唐人街為背景,於一九六四年在《華風周報》上刊出的著作一問世,即撼動了泰華文壇。然而,因為時局關系,致遲遲未能如愿出版,一直到一九八三年十多年后才由香港時代圖書有限公司出版,并於一九九五年被攝制成電視集,在泰國第九頻道電視臺連續播映,成為泰華文壇有史以來的首次。這時期,另一部著作《醋海遺恨》也於一九六一年在香港藝美圖書出版公司出版,作者包括李栩、倪長游、筆匠、劉白(劉茂祥)、亦非、飯桶、沈逸文。這一群作者,縱使在艱苦歲月、殘酷現實生活里,也埋頭苦干、筆耕不輟,從未怨天尤人并樂此不疲。
   綜觀泰華文壇的六十年代,文學碩果累累。六十年代,是泰華作品走出湄南河的年代,其中落葉谷、徐翩、沈逸文、陸留、田間、史青、倪長游等的作品、譯著陸續從湄南河走到香江,讓湄江畔以外的讀者,有機會領略泰華文學風貌以及泰國文學概貌及其內涵,為泰華文壇增光。因此泰華文壇的六十年代,包含了泰華文學史既輝煌又曲折的道路,而又顯示了從事泰華文學創作者的堅定心態,這個心態包含著心甘情愿的辛酸與愉快。縱使如此,他們仍然一本既往,為泰華文學史添上了五彩繽紛的色彩。
   泰華文壇的七十年代,是一個風風雨雨的年代。雖然,華文報命運多舛,但泰華文藝作者依然在苦斗中堅持創作,一直到泰中建交后的八十年代。七十年代的泰華文學,是個低谷時期。在這個沉寂時期中,還出版了十本單行本,從中窺見泰華文藝作者的毅力。這個年代里還有不少作品走出湄南河,其中包括史青、落葉谷、沈逸文、徐翩等人。就在這樣沉寂時期,還有過一次征文比賽──一九七五年,《新中原報》主辦“泰華金筆獎文藝比賽”,為泰華文壇的沉寂吹起一陣春風,也為泰華文學陣營增添些許生氣。到七十年代末,泰華文壇一直就在寂寞中渡過。
   當八十年代來到泰華文壇時,泰華文學園地才呈現嫩葉初吐的氣象。一九八○年元月,《新中原報》主辦“泰華短篇小說創作金筆獎征文比賽”,於是再次掀起創作熱潮。一九八三年,《新中原報》暨泰華寫作人協會聯合主辦“八三文藝比賽”,在三百余篇賽作品中入選作品三十九篇。可見,泰華文壇并不乏人,文藝一直在延續。一九八八年,《新中原報》又?辦了“泰華短篇小說創作金牌獎征文比賽”。
   征文比賽聲中,一九八九年十一月,《星暹日報》和暨南大學泰國校友會聯合主辦“泰華短篇小說創作金牌征文比賽”,在泰華文壇又掀起一次創作高潮。可見,泰華文壇的八十年代,是一個活躍的年代。
   因此,八十年代在泰華文壇來說,是一個黃金時期,為泰華文學史記錄了輝煌一頁,為泰華文壇的九十年代,帶來一條平坦征途。在這條征途上,出現過一九九三年十二月十八日華僑崇圣大學的征文比賽、一九九四年八月《星暹日報
》與暨南大學泰國校友會聯合主辦第二屆“泰華短篇小說創作征文比賽”的輝煌記錄。在這條征途上,也為泰華寫作人協會、泰國華文作家協會帶來了無比輝煌成就的記錄。這里,談談泰華作協成立二十周年的里程碑,是如何樹立起來的。
   一九八三年,泰華寫作人協會正式成立。成立后,于是年與《新中原報》聯合主辦“八三文藝征文比賽”。一九八七年八月十六日,泰華作協主持了一個詩歌座談會。斯次座談會,三十年代文壇老將林蝶衣亦出席了會議。討論議題為“泰華新詩歌發展的探討”,于泰華文學有一定的推動作用。
   泰華作協在文學交流中,單八十年代來說,也相當頻繁。一九八三年十月,應泰國作協邀請蒞泰進行交流的、陳殘云率領下的中國作家代表團,趁在泰期間與泰華作協?行交流座談會。一九八六年,以焦祖堯為團長的中國作家代表團一行七人蒞泰訪問,泰國作家協會主持了一個泰中作家座談會,泰華作協白翎、嶺南人、洪林和老羊出席了在國家圖書館?行的斯次座談會。一九八七年六月間,北京《華人世界》雜志社一行四人來泰進行訪問,與泰華作協?行座談會。同年六月二十日,艾明之帶領下的中國作家代表團也蒞泰訪問,與泰華作協在是隆路鴻邦酒店?行座談會,就中國、泰華文壇有關問題進行廣泛交流。同年十二月間,泰華作協參加在香港召開的《文學世界》作家詩人座談會,出席者有方思若、何韻、白翎、嶺南人、夢莉、范模士。一九八八年六月十二日,廣東華文文學考察團在秦牧率領下一行九人蒞泰訪問,泰華作協假鴻邦酒店宴請并?行文學交流座談會。同年十二月,江蘇作家代表團亦蒞泰訪問,泰國作協與泰華作協于素坤逸路潮州酒樓?行宴會,并進行交流。是年,泰華作協組團訪問了中國,參加者有方思若、司馬攻、韓牧、嶺南人、白翎、許靜華和陳小民。十一月中旬,第十屆詩人大會在曼谷召開,泰華作協主持了該次大會。一九八九年九月,泰華作協組織“華文文學考察團”回訪了穗城,與廣東、廣西二地作家進行訪問與交流。
   八十年代的泰華作協,在溝通與交流中,為泰華文壇增輝。因此,八十年代是泰華文壇的黃金時代,也是泰華文學史豐收的年代。
   到了九十年代,泰華文學領域里又取得輝煌成就。一九九○年三月十一日至十四日,由泰華作協主辦了第二屆亞細安華文文藝營,來自新加坡、馬來西亞、菲律賓及印尼的文藝作者齊聚湄江畔,共研亞細安區域在九十年代的文藝問題。四月間,泰華作協改選,司馬攻當選為第五屆理事會會長。五月份,正式將泰華寫作人協會更名為泰國華文作家協會,簡稱如昔。同年七月一日至八月三十一日,泰華作協與《新中原報》聯合?辦“九○散文征文比賽”并于一九九一年四月二十一日?行頒獎典禮。九一年七月一日,泰華作協由司馬攻率領,組團參加廣東中山市翠亨村?行的“第五屆臺港暨海外文學國際學術研討會”,中心議題為“中華民族文化在臺港澳地區和海外各國華文文學中的繼承與衍變”。十一月間,泰華作協代表司馬攻、姚宗偉、白翎、范模士、陳博文及陳小民、子帆參加了在汕頭大學召開的“海內外潮人作家研討會”。十二月,作協接待了來自中國第五批作家代表團。一九九二年三月份,泰華作協理事會改選,司馬攻連任第六屆理事會會長。六月份,泰華作協派代表團參加在吉隆坡?行的“第三屆亞細安文藝營”,參加者有姚宗偉、李栩、老羊、白翎、許靜華和曾天,主題為“開創亞細安華文文學新境界”。同年九月間,泰華作協應中國作家協會邀請,由司馬攻率領,成員有姚宗偉、夢莉、范模士、陳博文、白翎海和曾天。在中國期間,與各地作家進行交流、訪問。在北京時,還拜訪了著名作家冰心。一九九三年三月份,泰華作協接待來自香港的犁青、王一桃一行五人,并假漢宮樓?行座談會。八月間,“第六屆世界華文文學國際研討會”在江西廬山召開,泰華作協由司馬攻、夢莉、白翎、陳博文參加是次研討會,主題為“世界華文文學及其走向”。是年十二月,泰華作協與來自中國作家協會代表團?行座談會,與會者五十多人。一九九四年二月份,泰華作協依照章程改選,方思若當選第七屆會長。同年十一月份,泰華作協組團參加在云南玉溪召開的“第七屆世界華文文學國際研討會”。與會者有司馬攻、夢莉、陳博文、白翎、洪林等。一九九六年,泰華作協改選,司馬攻再次當選會長。翌年,泰華作協主辦了“第二屆世界華文微型小說研討會”于湄南大酒店?行。一九九八年四月十九日,泰華作協主辦了“林蝶衣文學創作七十年”座談會,肯定了這位在三十年代辛勤為泰華文壇做出的貢獻,備受泰華文藝界人士之關注與支持。六月份,“第六屆亞細安華文文藝營”在泰華作協主持下在曼谷召開。是次研討會主題為“亞細安華文文學邁向新世紀”
。會上并頒發了“第二屆亞細安文學獎”。是年,由廈門鷺江出版社出版的《東南亞文學大系》中的《泰國卷》,共有泰華作協十位作者作品收錄其中。
   一九九九年七月一日,泰華作協出版雙月刊《泰華文學》。《泰華文學》出版迄今已經出版了四十期,這是泰華作協以及文藝創作者的心血所凝聚而成的一本屬於作協自己的刊物。十一月二十六日,泰華作協會長司馬攻率團赴吉隆坡參加“第三屆世界微型小說研討會”。泰華作協以堅定步伐走過了二十世紀的九十年代。
   當二○○○年這個千禧年來臨之際,三月五日適逢泰華作協改選。結果,司馬攻連任,是屆理事會理事增至二十三人,可謂陣容龐大。八月十八日,作協?行“泰華短篇小說現狀”的座談會,在平靜的泰華文海中掀起了一陣小小文藝浪花,雖未臻五彩繽紛境界,但在陽光燦爛底下,也閃出一片金光。為提高對微型小說的興趣與認識,作協于十月十五日主持了“泰華微型小說漫談”的座談會,取得一定反響。同年的十月十九日,作協代表團赴吉隆坡參加“第七屆亞細安華文文藝營”的活動。是年年底,泰華作協組團由司馬攻帶領到汕頭參加“第十屆世界華文文學國際研討會”暨“第二屆海內外潮人作家國際研討會”。在這一個戰果累累的千禧年十一月,泰華作協出版一套《泰華作協千禧年文叢》,收入三十二位作者的作品,包括短篇小說、微型小說、散文、新詩等各種文類的作品,是作協二十年間最大的力作,充分體現出她一直努力不懈地工作的心路歷程,是千禧年一個重大成果。二○○二年,作協派老羊、鄭若瑟、洪林參加在汶萊?行的“第八屆亞細安華文文藝營”活動。二○○四年十一月,在印尼?行的“第九屆亞細安華文文藝營”活動,泰華作協派陳靜、鄭若瑟、洪林等參與是次研討活動。
   千禧年到今天的二○○六年,泰華作協一直以來積極參與亞細安地區的文學活動,一直以來關心與支持在亞細安各國?辦的文藝營活動,也一直以來參加國際性的華文文學形形色色的研討會,二十年間,從未間斷過。泰華作協在推動與發展泰華文學中,始終扮演著重要角色,為泰華文學為泰華文壇,做出貢獻。
   當停筆靜思時,竟不禁地從心底里發出輕松一笑:啊,終於將這筆流水賬寫完了。雖然,這篇東西未能盡覽全貌,但在如實記錄的北后,卻蘊含了泰華文壇八十年來的辛酸與激情,也蘊含了泰華作協二十年間在文學道路上的每一個腳印;而每一個腳印是一個歷史記錄以及其包含的文學內涵。總而言之,盡管是“一筆流水賬”,總比沒賬可記的好。
   走筆至此,泰華文壇八十年來出版的個人單行本、集體單行本以及泰華作協成立二十周年所出版的有關集體或個人的單行本,不僅堆聚如山,而且構成了一幅名山勝川,美景如畫。這是一道極美極美的風景線。因為,她記錄了泰華文壇八十年的概貌;因為,她也記錄了泰華作協走過的二十春秋歷程。因此,盡管是如夢“流水賬”,也還是包含了細水長流的內涵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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