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接再勵 走向希望
──寫在慶祝泰國華文作家協會成立二十周年之前
藍焰
很高興,泰國華文作家協會成立就要二十周年了,在這慶祝它二十歲生日的同時,我由衷地祝福它再接再勵,走向希望!
我第一次推開作協之門,并與之結緣,已是記不清在什么時候了,但較為清楚的,是十多年前把我帶進作協的那個引路人──香港知名作家、泰華作協老朋友鍾子美先生,我是經蘇醒先生的介紹而認識他的,并在他大哥鍾毓材先生(
也是知名作家,擅長寫小說)的公司上班。受他兄弟的影響和鼓勵,我走進了泰華作協,并愛上了文學創作這條不歸路。
雖然,對於泰華作家協會,我不太了解它的前身,也無法評估它的來世,但對它的感情,我是濃烈而深厚的,這不僅僅是作協中作家們那友善可親及談笑風生的爽朗作風打動了我,更重要的還是它讓我感受到“以文會友,以友輔仁”的氣息!文人的風采,文人清高、坦率、包容的氣度,盡洋溢在他們飄逸流暢、灑脫豪放的筆蹟中,這是泰華其他社團所難以比擬的。我真的為我能加入泰華作協并成為其“新生代”而感自豪、高興。
回顧泰華作協成立的二十年來,我發覺它像湄南河水般從未靜息過,不管是在對外的交流、?辦或協辦征文比賽、抑還是其成員出書,都取得了可喜的成就,這對推動泰華文學的發展有著十分重要的意義,我們可從白翎先生的《泰華作協軌蹟素描》及陳博文先生的《泰華作協訪外活動》中體會到這一點。可見,泰華作協──這個為泰華社會提供精神食糧的文化團體,已成為泰華社會中不可或缺的一員,它肩負著“宏揚泰華文學,促進文化交流”的歷史使命而屹立在湄南河畔。因而,它是“任重而道遠”的。在慶祝它成立二十周年的同時,我思索著這一個問題,思索著泰華作協與泰華文學的發展。可以肯定的說,泰華作協的發展與泰華文學的發展有著唇齒相依的關系,是密不可分的,更進一步的說,泰華文學的發展促使了泰華作協的誕生,而泰華作協的誕生卻是促進了泰華文學的發展。
根據資料,泰華文學始於二十世紀的二十年代;迄今已有八十多年的歷史,它的發展歷程,可謂是曲折而艱辛的(昌朋先生的《湄公河畔的華文寫作人》已有詳細的描述。在那段艱辛的歷程中,幸好涌現了一批熱愛泰華文學、重視泰華文學的文藝先行者(如黃病佛、林蝶衣、方修暢、林秋冰……等),他們前赴后繼,以一顆熾熱的心,在那個風雨飄搖的年代播下了種子,點燃了希望,使泰華文學得以薪火相傳,在湄南河畔生生不息地發展下來。到了二十年前,泰華作協成立后,泰華文學的發展便得到了進一步的鞏固。為了泰華文學的發展,這二十年來,泰華作協可謂從未“寂寞”過,許許多多的文藝創作者(作家),都在為泰華文學的發展而勞力勞心,默默耕耘。然而,隨著時間的催移,到了今天,已有不少文藝創作者(作家)相繼乘鶴西去(如方思若、姚宗偉、李栩、葉樹勛、子帆、馬俊嘉……等),保守的估計,應有三十幾位之多,而“新生代”卻遲遲難產,這種“前己成古人,后不見來者”的局面,無疑給泰華作協及泰華文學的發展造成了很大的沖擊和深遠的影響。雖然,在泰華社會中,不乏有關心和支持泰華文學發展的仁人志士。他們承前啟後,出錢出力,為泰華文學火種的相傳而發光發熱。可是,由於現時中文在泰華社會普遍存在著一個短時間內無法彌補的斷層現象(華人新移民除外),造成了中文階層青紅不接的局面,雖泰國目前已有許多學校、學府的華文教育如雨后春筍般發展起來(如法政大學、華僑崇圣大學、中華語文中心、時代中學……等),但日后在這個現實的年代中能否培養出泰華文學的“新生代”,確實是個值得深思的問題;另者是泰國的華文報紙文藝副刊版面有限,稿費低廉,遠商近文者少,加上泰華作協的一百多位會員中,真正大筆如椽、馳騁於方格世界的作者廖廖可數,造成了泰華文學日后的發展存在著潛在的危機。然而,我們在慶祝泰華作協成立二十周年的同時,是否也該為泰華文學日后的發展而沉思一下,覺醒一下?
慶祝泰國華文作家協會成立二十周年的日子已經到來了,我再次地祝福它再接再勵,走向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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